八月份的夏天,
四九城上空的太陽毒的能把人曬掉一層皮。
賈張氏沿著小路,揹著麻袋,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什剎海附近,她走到一棵樹下的陰涼處,放下麻袋準備歇會兒。
揹著東西走一路還挺累。
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“呼~,這個破天,怎麼這麼熱?”
看著什剎海的水面上泛著白花花的光,聽著附近柳樹上的知了叫聲,吱吱哇哇的讓人心煩,賈張氏的心情逐漸變的美麗起來。
不為別的,
光看在這裡釣魚的人數,她就覺得自己這趟不會白來。
賈張氏用力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這個季節對她這種胖人來說太不友好了:“這水邊到底是涼快一些,還有風吹著,還算舒服。”
湖邊釣魚人倒是不怕熱。
他們一個個的頭頂草帽,手握魚竿,跟老僧入定似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忍下來的。
吹著湖風,享受著樹底下的陰涼,這裡倒是個乘涼的好地方。
賈張氏不會游泳,也不會釣魚,不過她有一顆想佔便宜的心。
在她看來,這什剎海里的魚就跟白撿的似的,只要把地籠子扔水裡,那些魚不跑進她新得的籠子裡,那就是它們不識抬舉。
好不容易來一趟,不多撈一些魚蝦回去,那簡直是對不起老天爺。
等休息好了,
賈張氏站起身,直接扯著嗓子抱著籠子就往湖邊擠:“讓讓,讓讓啊!”
她看中了一塊水面,覺得這裡地勢好,風水好,看著順眼,水裡的魚蝦肯定很多。
不過她不知道的是。
這地方是人家釣魚佬蹲了好久才弄出來的窩子,底下打了多少窩料咱先不說,光是蹲守這個窩子的感情,那就比對親兒子還要親。
資深釣魚佬周老頭正戴著草帽眯著眼,坐在馬紮上打盹,他手裡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魚竿,生怕魚竿被魚給拽跑了。
他是昨晚下半夜才接替的釣友位置,這熬了半晚上,本來就挺困,再加天氣熱給他曬得迷迷糊糊。
忽然,他感覺有人來了。
睜眼一看,就見一個大肥屁股正對著自己的臉:“臥槽,這啥玩意!”
大白天的,他直接被嚇了一個哆嗦。
原來是賈張氏正彎著腰在那兒比劃。
她這是尋思著把籠子扔這裡。
不過她技術不行,第一次扔的位置不合她心意,她剛把扔進水裡的籠子拽上來,準備重新扔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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