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臺變成了算盤,老物件換了個不值錢的普通物件回家。
幾年前的那趟進城,
他劉大腦袋算是虧了。
“小張啊,這樣說的話,也就前面這倆是老物件?”
張物石認真的點點頭:“嗯!”
聞言,劉大腦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:“哎~,我就說嘛,那時候真是閒著沒事給自己找事,好好的老物件被坑走,換了個不值錢的東西回來。”
他站在那裡跟祥林嫂似的一直碎碎念,甚至還拍著腦袋獨自懊悔,
張物石瞥了一眼劉大腦袋,沒開口安慰。
人吶,要學會自我和解。
不就少賺一點錢嘛。
世界上還有人過的更慘,他們也沒這麼激動啊。
張物石拿起前兩個老物件,又仔細的瞧了瞧,完事他直起腰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。
他轉身看向劉大腦袋,面色平靜的說起來:“劉叔,這兩樣東西雖然是老物件,可它們又不是特別值錢那種,這個瓷瓶看著還行,就是儲存的不好,釉面有些發暗。”
“銅爐子也還行,畢竟材質在那擺著呢,但這種樣式的香爐民間存世不少,品相也一般,你看看這上面的花紋和字都不太清晰了,這就是缺點。”
“還有,你看看這個爐子這裡,它......”
張物石逛的黑市次數多了,也學壞了。
上來就是一頓挑刺挑毛病。
先把賣家的心理預期打下來再說。
等一會兒談價格,他就能佔據優勢,即便他把價格喊的低一點,賣家有了心理預期也能接受。
“嘿,我真是個天才,奸商的特質一學就會!”
要不怎麼說劉大腦袋不願意再去城裡呢。
淨是張物石這種奸商,
他能願意去才怪了!
張物石嘴裡不停的叨叨著這倆老物件的缺點。
劉大腦袋就皺著眉聽著。
關鍵人家說的還挺在理,手指一指,他抻著脖子一看,還真是這裡顏色暗淡,那裡有磕碰,這邊銘文磨的不清楚了,那邊角落裡都生鏽了。
站在一旁的劉大腦袋媳婦聽著聽著,臉上的表情從緊張慢慢變成了失落:“這怎麼哪兒哪兒都是缺點啊!”
劉大腦袋也很是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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