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手藝果真不是吹的,能在那麼大的軋鋼廠裡當一個食堂的大廚,還真是有兩手!”
傻柱被誇,尾巴瞬間就翹起來。
他又開始“謙虛”的絮叨:“嗐,沒辦法的事,家傳手藝嘛,要是不練好了,我小時候那可是真捱揍!”
“哈哈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,來,咱們走一個,敬手藝!”
“來!”
“幹一個!”
他們一行人上午牽著一條母狗在城裡溜了一圈,“仙狗跳”順利的實施成功,很快就誘惑到一隻公狗。
經過一中午的處理。
這一鍋狗肉也整好了,酒他們也喝上了。
眾人又是推杯換盞走了一圈。
許大茂眯縫著他的小眼睛,舌頭打著結的開口問:“大彪哥,咱們下午還弄不弄?”
方臉年輕人大彪子一拍桌子,語氣堅定:“弄,怎麼不弄?咱們好不容易才整了點藥讓成子家的那條母狗起草了,咱們可得趁著這兩天,多逮兩條公狗。”
“咱們抓多了也不行啊,天這麼熱,那狗肉又放不了多久,要是抓活的留活的,狗亂叫很容易被人發現。”
大彪子抬手對著剛說話的小弟的後腦勺來了一下:“你傻啊,咱們吃不了,還不會帶回家啊?你是真的不動腦子!”
“嘿嘿,我這不是沒想到嘛。”
“大彪哥說的對,咱們哥幾個分一分,一天抓兩條都能吃得下。”
他們這群人抓別人養的狗來吃,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如今城裡普通老百姓把自己餵飽都得竭盡全力,哪能輕易養狗?
如果養狗的普通人很少,
那麼,城裡啥人會養狗?
仔細琢磨琢磨就知道。
以前你們騎我們頭上作威作福,如今我們吃你們幾條狗,你們也別叫喚。
傻柱這個當廚子的對有錢人的聚居地有些瞭解。
他壓低了聲音:“大彪哥,我知道哪兒附近有錢人多。”
“哦?仔細說說,咱們再合計合計,要是你說的地方好,下午就去你知道的地兒。”
傻柱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地址。
對面幾人開始認真思索。
傻柱見狀繼續開口:“不過大彪哥,咱得說好了,下午抓一隻就得趕緊走,那邊都是遺老遺少,指不定他們還認識什麼人呢,別整一身官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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