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張物石確實不想帶自己去下鄉,許大茂只能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座位,又無精打采的從抽屜裡掏出一本淨瓶梅開始研究起來。
他只是覺得待在單位裡太無聊,誰都可以指揮他乾點小雜活,心累。
他也想自由自在的摸魚。
在他沒成為正式學徒工之前,他就已經被人使喚慣了,一時半會思想沒扭轉過來,有些同事只要有事就會纏著讓他幫忙,他也無力反抗。
許大茂就想跟著一起去下鄉放電影,還能自在一點。
“哎~,怎麼還下班?”
許富貴看了一眼自家兒子:“你個臭小子,這才幾點就想下班?”
許大茂手裡攥著淨瓶梅,嘴上嘟囔著:“我也沒辦法呀,關鍵是無聊啊。”
“你呀,慢慢熬吧。”
“不是說等再過一年半載的你就能成正式工了嘛,等你成了正式工,你就有理由遲到早退了,要麼說自己要修機器缺零件,你去尋摸尋摸哪裡有,要麼就說去找放電影的資料,各種理由你就想吧,也沒人能指使你幹雜活了。”
許大茂的眼睛頓時一亮:“果真?”
接著他又嘆了口氣:“哎,那還得等一年半載的,這怎麼熬啊?”
許富貴瞥了一眼唉聲嘆氣的自家兒子,伸手搶過那本淨瓶梅:“小孩子家家的打起精神來,人家小年輕都一身激情,每天有使不完的勁,怎麼到你了就這個樣子?”
張物石瞧了一眼許大茂,猜測這小子可能是腎虛。
許富貴說完風涼話,他就拿著淨瓶梅開始研究了起來,幾秒鐘後,他的那張老馬臉上露出一副嬴蕩表情。
他都這把年紀了也不求別的,給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嫁出去,再給兒子娶完媳婦,過兩年幫忙帶一帶孩子,摸魚摸到退休,閒來無事整點野食,那就挺好的。
許大茂撇撇嘴。
他又從抽屜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書,搖頭晃腦的繼續研究起來,那張小馬臉上露出了跟他爹同款的贏蕩表情。
時間很快到了下班點。
沒啥事的張物石一行人率先到了腳踏車棚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。
就見傻柱那小子抱著膀子猥瑣的往這邊走。
傻柱的出現,直接啟用許大茂的隱藏程式碼,他的嘴裡直接沒了好話:“喲,你看傻柱那傻樣,喊他傻柱他還不服呢!”
張物石靠著欄杆,笑著分析起來:“聽說大茂你是從小挨柱子的揍長大的,只要你嘴臭,他就揍你,這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不可能,根本不可能,誰說我嘴臭?我那是實話實說,也就傻柱那小子連好賴話他都聽不懂,老話說的好,良藥苦口利於病,忠言逆耳利於行,他傻柱就是聽不懂好賴話,這才動手揍我的。”
“哦?你是承認挨柱子揍了是吧?聽說你一天不捱打渾身難受。”
許大茂聞言直接紅溫:“我們倆那屬於互毆,打的不分上下。”
“行行行,互毆互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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