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虧被吳老大當場逮住。
不然啊,他們賭場既丟了面子,又丟了裡子,還要被人笑話,自己難辭其咎啊。
還好自家老大眼尖。
那時吳老大也沒多廢話,他讓人把孫大喇叭的右手按在桌上,自己則是拿著磚頭把孫大喇叭的右手手指一根一根砸碎。
別看他那慘叫跟殺豬一樣,把當時在場的賭徒們嚇得直哆嗦,可是啊,沒用!
這些賭徒輸急了眼,啥事都能幹出來,即便有前車之鑑在那裡,他們有機會了,該出千還是會出千。
賭徒是沒多少底線的。
他們這些看場子的,還是得時時刻刻關注著賭場裡的情況,一刻也不敢分心。
吳老大見他的倆得力干將去忙活了,又喝了一口茶水去去火,暗歎道:“哎~,世道艱難。”
“以前幹這一行既能賺錢又有面子,走哪兒都是爺,現在賺了錢只能攢著,不敢大手大腳的花不說,還不能跟以前一樣威風。”
他抿著嘴瞧著屋裡的火熱場面,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大腿,心裡細細的琢磨著。
“這活幹不長久,萬一哪天爆雷了,我的下場就跟死無葬身之地差不多,還是得多賺錢,提前找好退路,哪天見情況不對直接跑路。”
“四九城就挺不錯,聽說前兩年人口普查,四九城裡有好幾百萬人,這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吧?。”
“天橋那邊就挺不錯,人又多又雜,倒是一個好去處。”
作為鎮上賭場的老大。
上面有喝血的靠山,下邊有跟著混的小弟,哪哪都要花錢,他屬於黑手套那一類的人,這麼多年沒怎麼出事也算他命大。
所幸他做事膽大心細,從來不給自己留後患,常說的話就是:“要麼不做,要麼做絕,你今天放他一馬,他明天就能帶人來端你的鍋。”
這話說得沒錯,很有道理。
但吳老大沒想到的是,今天晚上就有人來端他的鍋了。
屋外,破磚窯附近。
月光灑在地上,破爛建築物的陰影裡黑咕隆咚的怪滲人,一個戴著豬剛鬣面具的黑影正貓著腰踩著陰影往前走。
這人就是張物石,
他渾身上下一身黑衣,還整的挺專業的。
蹲在陰影裡放緩呼吸,
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四周情況。
“這吳老大確實挺小心,即便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他也安排了倆人在附近放風。”
此刻,那倆放風的傢伙正蹲在破窯外的牆根底下抽菸,菸頭在黑夜裡一明一滅,
“就是這倆放風的有些不專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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