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“不良風氣”在短時間內風靡整個四九城,四九城那些賭場被搞的次數多了,人心惶惶的,好一陣子不敢拉新人。
大家都是求財,不是想死啊。
以前有靠山,進去進修兩天就能出來,或者根本就不用進去。
如今倒好,一進鐵門深似海,從此自由是奢望。
這兩年張物石沒特意尋找地下賭場,幾乎沒聽說過它們的訊息。
如今他在鄉下不經意間曉得了一個關於地下賭場的訊息,那他可得賺一波快錢!
這邊賣媳婦的熱鬧看完,
圍觀眾人心滿意足的往回走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張物石好似無意的開口問道:“坤子,我聽那賴麻子說他賣媳婦是要還賭債,不是說現在查這玩意查的挺嚴的嘛,他能上哪兒去賭啊?”
坤子抬頭瞧了瞧不遠處的嘎子和二毛,見那倆小子手裡各自拿著一根棍子,正瘋狂抽擊著路邊的野花野草,他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棍法上。
他這才低聲說道:“就在咱們鎮上!”
張物石一挑眉:“在鎮上?那不是一舉報一個準?”
“張哥,你想啥呢?都說政令不容易下鄉,就咱們這個鎮管這攤子事的官,人家以前還當過光頭時期的官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沒被清算,還正常在鎮上幹著?”
坤子點點頭:“是啊。”
“這不對吧?要是他手腳不乾淨,怎麼可能還讓他繼續當官?”
見張物石確實好奇。
坤子挑著撿著說了一些他知道的事。
“哎,小孩沒娘說來話長,在光頭時期鎮上那些二流子作威作福,聽說就是他在當靠山,只不過他從來沒露過面,大家只是猜他在背地裡撐腰,只是一直沒露出什麼把柄。”
“沒證據不能把他怎麼樣,如今鎮上當官的換了一批,他運氣好沒被撤下去,只是換了一個不重要的部門繼續幹著。”
“人家在鎮上的人脈還在,乾點別的可能還有難度,包庇一下地下賭場,那問題不大。”
聽完坤子的話。
張物石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。
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連四九城都是和平解決的,好多以前的基層工作人員直接換一身衣服繼續辦公。
如今鎮上一個小吏換一身衣服繼續呆在鎮上幹活,還保留以前的行為習慣,事情做的比較隱秘,一直沒被人發現也屬正常。
甚至可能早就有人知道一些內情,只不過不想趟渾水而已。
“他們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鎮上辦賭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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