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洗手不幹了?
還想著去外地過平靜日子,好日子?
那你想多了!
幹掉你可以永絕後患,甚至還可以再吃一波肥的。
簡直就是雙贏,人家贏兩次。
就是有了這層顧忌,吳老大這才閉口不談跑路的事,他如同一個正常暴怒而又帶著一絲隱忍的老大,耐心的吩咐著手下處理善後事宜。
等辦完事,
他才裝作踉蹌的回家。
他知道自己手下有二五仔,而且還不止一個,就這麼屁大一個鎮子,那些關係稍微理一下就能理得明白。
即便知道了他也沒聲張,就全當不清楚這事,現在都要偷摸跑路了,他就更不會節外生枝。
這邊,吳老大琢磨著跑路的事。
那邊,張物石這個始作俑者正無聊的呆在裝置室,一本正經的拆著放映裝置。
這放映員可不是那麼好當的,除了要會放電影,你還得會修放映機器,就和如今各個廠子的司機一樣,你除了會開車,還得會修車。
今天張物石拆機器算是例行檢查,看看有什麼小毛小病的,早點檢查出來早點處理,等有任務了,不至於事到臨頭乾著急。
許富貴在對面教著許大茂一些拆機子的經驗。
雖然許大茂已經成了正式放映員,可一些小零小碎的經驗,這許富貴還得教他兒子。
終歸不是科班出身。
他是想到哪就教哪,沒有一個完整體的教學流程。
張物石手腳麻利的把機器檢查完,歸置好機器,他就坐在那兒靠著椅背眯著眼,暗中研究著昨天割韭菜的收穫。
算上那群賭徒的,加上賭場眾打手的,還有裡屋藏著的,總共有現金167塊錢,大洋12塊,手槍一把,斧頭匕首等工具能有十把左右。
這些錢說多不多,
說少也不少了,能頂得上傻柱5個月工資,這放普通人手裡,都能算是一筆鉅款了。
上次洗劫賭場的時候,張物石還扒拉到兩個金戒指,一個懷錶,這次倒是沒有這種零碎小物件。
就是多弄到一把手槍。
張物石將它上滿子彈,塞進了空間裡備用。
等許家父子倆忙活完,
也快到飯點了。
許大茂湊過來好奇的問:“張哥,你這週末又幹啥去了?怎麼經常不見你在院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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