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她跟老易的關係還挺不錯,年輕時眉來眼去的,老易看在這層香火的情份上也不會整出這事。
“後院聾老太太?”
別看這老太太整天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,其實心黑著呢,別以為她張大花不知道!
不過,自己也沒招惹她呀。
那小腳老太太沾上毛比猴還精,她肯定不會閒著沒事,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“劉海中?”
賈張氏直接就搖頭否定,
別看劉海中腦袋大,可真要細說,他那腦花可能還沒幾個核桃仁大。
他辦事都直來直去的,肯定想不到寫信舉報這手段,再說了,劉海中小學肄業,這傻子知道“藥物成癮”這個詞嗎?
後院許富貴?
人家老許整天忙的腳不沾地,不是出去放電影,就是去給領導陪酒,哪有那麼多閒工夫。
“更不會是老閆那老小子了,他甚至可能訛你一點,都不可能寫信舉報,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他能幹?”
那又是紙筆墨水,又是信封的,閆老摳可不會花這冤枉錢,還一點好處不沾,這不是他的性子。
“嘶~!難道是姓張那小子?”
“臥槽,還真有可能是他!那小子一開始就跟我不對付,他有錢,不圖錢,就想陰我張大花一手,很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不過,我那一陣好像沒得罪他啊,還有,我吃止痛片,那姓張的小子能知道?”
“嘶~,也不對,傻柱和許大茂那幾個小子跟他關係好,指不定是他們告訴的。”
思路理到這裡,
賈張氏頓時靈機一動,一個恍惚,直接把線索串了起來。
“臥槽,不對!”
“我想起來了!”
“我那一陣好像在傳傻柱和許大茂的瞎話,傳的什麼來著?”
“哦,好像是說他倆經常湊一起玩,指不定他們有什麼癖好,很可能是一對!”
“要是讓這倆小子知道是我傳的瞎話,他們肯定會整我!”
“串起來了,全串起來了!不是許大茂,就是傻柱!肯定是他們倆!”
賈張氏激動的坐起身,
她手裡的蒲扇瘋狂的扇著,好似這樣才能讓她許久未動已經生鏽的大腦正常運轉。
以前她也琢磨過是誰舉報的她。
。來起串沒候時那惜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