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一通忙活,總算把各自的衣服從灌木叢裡扒拉了出來,他們穿上後跑到樹蔭下歇了一會兒。
等時間差不多了,勁兒也緩過來了,這才拎著網兜往回走。
路過村東頭那片小樹林時,幾個本村乘涼的人好奇的往這邊看。
老馬作為過來人,直接小聲開口:“咱們快走,別讓人瞧見,要是遇到不講理的,他們得訛你一頓!”
“快步走,不要跑,離村子遠點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這整的一驚一乍的,好像他們剛剛是去偷地雷。
沒辦法,只要人多就會出現各種型別的人,不管城裡還是村裡都是如此,有淳樸的,有和善的,有瞧熱鬧的,有心思歹毒的,還有一些精明的。
就如同每個村子都會有守村人一樣玄學,
那些精明的人會把村子周邊的山、林子、河流、沙石、土地都認定成村子的東西,本村人用無所謂,要是有外村的人來砍柴、洗澡、摸魚,都是不被他們允許的。
回頭一個不小心雙方嗆嗆起來,人家頭腦一熱搶你的東西,再收拾你一頓,你都沒處講理去。
大家聽到老馬的話,紛紛表達贊同,他們又不是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,都是從野蠻時代活過來的人,對這裡面的彎彎繞明白的很。
所幸無事發生,
他們運氣好,剛在路邊等了一小會兒,就見遠處晃晃悠悠開來一輛回城的公共汽車。
臨上車了,閆埠貴這才露出獠牙:“解成,回城的車票你有錢買嗎?”
閆解成一臉的懵逼:“不是,爹,啥意思,合著我手裡剩的這兩隻河蟹你也得訛走唄?”
只見他老爹認真的點點頭,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的表情:“對嘍,我就是這意思。”
“嘶~”
閆解成大吸一口涼氣,為四九城周邊氣候變暖做出巨大貢獻。
這下子,他對他爹的認知程度又上了三分。
牛逼!
閆解成比許大茂小兩歲,如今有17了,別看他爹是一名老師,可他的學習成績並不理想。
如今沒找著正式工作,只好時不時的打打零工,偶爾去抗抗大包。
自打不念書那一年開始,他就被自家老爹瘋狂的吸血,家裡時不時的出現各種費用,比如住宿費,伙食費,電費,腳踏車使用費,冬季取暖費,夏季用水費,床板耐久磨損費等等。
各種費用來上一遍,整的他苦不堪言,賺的那點零用全被他爹孃給壓榨走了。
他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琢磨自己是不是被撿來的,就是為了把他養大,等年齡到了,能賺錢了,就開始瘋狂壓榨。
閆埠貴沒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,直接日式發言起手:“解成,你也不想獨自一人拎著東西回城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