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以前一直裝正人君子,沒辦法,他沒孩子,想要別人給他養老,他必須整的自己像是個好人。
他必須起個帶頭作用,
這樣裝了好多年,很累!
如今他有了退路,不用裝的太過,也敢跟這些老爺們嘻嘻哈哈的聊著不上臺面的話題。
甚至產生一種補償心理,
有時候易中海還想整點以前不能幹的壞事。
就比如口花花,
“要我說,還是以前胭脂衚衕的小云朵最好,又嬌又嫩又可憐,瞧著就讓人心疼。”
易中海的臉上浮現出一副猥瑣模樣,這可不太常見。
張物石摸著下巴點點頭,內心評價:哦,是可以讓人抱在懷裡,四處走動,這不就是雌懸浮嘛,老易玩的挺新鮮。
旁邊的老朱有不同看法。
“我還是喜歡李紗帽衚衕的霓裳姑娘,人家那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這才叫只可遠觀,不可褻玩!”
張物石磨了磨後槽牙,繼續點評:哦,原來是嫖不起啊!
“還不如石頭衚衕的小貝殼,18樣功夫樣樣精通,讓你去一趟躺三天,出門腿都打顫。”
張物石笑的猥瑣:哦?這是個小馬叉蟲貨,玩的挺花花。
大家聊的歡,
許大茂也是不遑多讓,他將他這些年尋找暗門子的經歷,當成戰績吹了出來。
只想表達自己經驗豐富,
涉及到這個話題,老爺們吹噓起來那是上不封頂,即便是個處男,你也得表現的跟個花叢老手似的,生怕別人看不起。
賈東旭這會兒也顧不得糾結他孃的事了,他聽得開心,甚至偶爾也能吹上兩句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持著家中的財政大權,有空就拿著錢出門瀟灑呢。
傻柱吹的是他研究寡婦的一些心得,這玩意可是他許家祖傳手藝,祖傳的喜歡年輕小寡婦,還特麼的傳男不傳女!
今天的天氣有些奇怪。
大家聊的正歡,天上就飄來一大朵雲彩,甚至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。
“我去下雨了,快點走!”
“點子真背!都快到廠子了,還能碰到這一齣。”
吹牛的人沒了心情,
大家猛踩腳蹬子,等到廠子的時候,他們的衣服已經溼了一大半。
很快,他和許大茂來到宣傳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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