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躲在最裡頭拉屎呢!你要是往最裡頭走就能看到我。”
門外賈東旭和劉家三兄弟沒吭聲,他們還想趁閆埠貴這老小子開門的時候摸黑湧進去。
閆埠貴也是經驗豐富,他扶著大門繼續道:“嘿嘿,你還真以為我沒看見你們這群小子結伴出門啊?跟你們說,每個人都有份,一人給我一把花生米當報酬,誰也跑不了!”
許大茂還想繼續拉扯:“唉!三大爺,沒有的事,外面就我自己個。”
“我可不信,我猜外面肯定有劉光齊三兄弟,晚上那會兒我都看到你們二大媽出門吆喝找人了,別以為閉嘴不說話就能當沒人。”
眼看瞞不過去,賈東旭和劉家三兄弟這才開口應聲。
“嘿,我就說你們都在,還想坑我,沒門!”
“好了,三大爺,開門吧。”
“那花生米......”
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
待外面幾人同意一人付出一把花生米當報酬,閆埠貴這才滿意的行動起來。
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慢悠悠的把支在門上的粗木棍給拿下來,再拉開門栓,開啟一扇門放外面的人進來。
此時約定已經達成,他們也懶得偷偷往裡躥,只得排著隊無精打采的往家走。
閆埠貴站在門後面數著人,進來一個人就是一把花生入賬,前後加起來是五把,能有好幾兩,這麼多花生炒一盤當下酒菜,都屬過年才能吃到的好玩意。
把人放進院,
閆埠貴勤勤懇懇的將門關上,拴上門栓,重新拿起那根粗木棍抵在門後,這才拍拍屁股抬腿往家走。
他嘴裡不停的哼哼著:“吃不窮~,穿不窮~,算計不到就受窮~,我老閆就是個天才!出來一趟就能賺一小筆,先天理財大師就是我。”
院裡靜悄悄的,
偶爾能聽到哪個屋裡傳來呼嚕聲,鑿炕的聲音倒是沒有,也不知道是不是過點了。
幾人從門口走到前院,再從前院回到中院,直到停在中院水池邊,他們這才有些不服的繼續覆盤。
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
這打牌耍錢搖骰子也不遑多讓。
只要下了賭桌,那些輸的雞幹毛淨的賭徒個個能重新當回理論大師,張口閉口指點江山,好似賭神附體,輸贏全在他們掌控之下。
劉光齊一屁股坐在井臺邊上,他用手扇著風:“邪門,真邪門!一開始咱們還贏了呢,後來就像中了邪,好傢伙,那輸的,嘖嘖......”
賈東旭訕訕沒說話,
去之前他心高氣傲,覺得自己有混過小賭場的經驗,那可是屬於老油子,跟外面的那些小年輕耍牌,那還不是一玩一個準?
更何況還有隊友在場幫忙,他還準備來個一打二,一打三,今晚高低血洗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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