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牌、搖骰子、推牌九、打麻將,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意思,他開著掛,就相當於對手一開始就全明牌。
除非對手的牌好到爆炸,不然啊,他想贏很容易,想輸,又很難。
各家賭場對他來說就是存錢罐,也就如今明面上的賭場沒了,地下賭場也少了,不然吶,他早發財起飛了。
對付這種稍微有點手段的草臺班子,或者三兩人的小團伙,那更是手拿把掐。
路上,賈東旭還拿著他的那個破本子,嘴裡叨叨叨的給自己攬功勞:“我都算好了,贏面有七成!”
這話純吹牛逼,就他那小學畢業水平,字都沒學全,加減乘除都要抓耳撓腮用十個手指的人,他會算個雞兒。
這都還沒到目的地呢,功勞就讓他先佔去了三分。
張物石可不會順著他的想法:“那啥,一會兒去的時候,各玩各的啊。”
“沒毛病,親兄弟都要明算賬呢,還是提前把這事說清楚為好。”
許大茂倒是無所謂,他撓了撓頭:“沒問題,應該的,反正咱們主要目的是為了報仇,不是為了賺錢。”
劉光齊贊同的點點頭。
他作為劉家嫡長子,平日裡不缺錢花,就是受不了委屈。
只要能贏錢報仇,怎麼滴都行。
只有賈東旭有些不甘心,他做了這麼多鋪墊,不就為了沾點便宜?甚至連自己上學時候用過的本子和筆都翻出來當道具了。
他知道張物石的賭錢技術挺好,也不知道是運氣還是技術,反正他只是單純的想蹭點油水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目的地,
進門一看,
呦呵,屋裡已經來四個人了。
耗子看劉光齊帶人來了,眉毛一挑:“喲,光奇,你這是又找幫手來了?”
“哈哈哈哈~”
“昨天輸的不服氣,今天還想找回場子?”
“別又灰溜溜輸了個鍋幹碗淨。”
輸人不輸仗,
劉光齊嘴裡的話也不軟:“贏兩次就這麼牛逼了?老話說得好,先胖不是胖,後胖壓倒炕,別太囂張!”
“就是!”
張物石不慌不忙找地方坐下,打嘴炮最是沒用,給對手贏到哭鼻子才最快樂。
等兩撥人打完嘴仗,這才擺開架勢正式開始。
坐在對面的耗子從抽屜裡掏出一副骰盅,幾個骰子,笑道:“我看今天來的人多,咱們猜大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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