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她能如此直白地表達四年,就不會在這等待十年了。”
“小花,你知道嘛,高緯度地區的紅豆樹,生長極其緩慢。”
“要長到像這樣十多米高並且開花結果,至少也需要二十年往上。”
“所以,不是她在院裡栽下了這顆紅豆,而是因為這顆紅豆在這,所以她才在這安了家。”
“她將心中難以訴說的思念寄託在這棵無名無姓的紅豆樹上,並日日夜夜呵護著它,同樣也是在呵護著這份思念。”
說話間,李逍的身體微微顫抖,呼吸也逐漸加重。
“這是何等的思念,帶給她如此巨大的力量啊……”
還有一點李逍沒有提。
野生紅豆樹一般成片存在,如果單獨在某個地方出現一棵,那隻能說明它是被一陣無情的風給無意間帶到此處,在機緣巧合之下勉強存活並生長起來。
這也就意味著,這裡原本應該較為荒蕪,沒有多少植物在此紮根。
只有這樣,這顆外來者才能吸取到足夠它僅僅只是存活的水分和養分。
如果這裡從一開始就有一大片花海,那這顆種子落在這裡沒有任何能夠搶奪到養分的可能。
所以,環繞著這片湖泊的這一大片花海,只可能是寧安後來一點一點栽種的。
對於這一點,許浩和葉小清也心知肚明,葉小清甚至隱隱紅了眼眶。
末了,李逍長嘆一聲,緩緩平復心情,慨然嘆道:
“正所謂,思念無聲,震耳欲聾啊……”
沒有人知道林暉和寧安在木屋內聊了些什麼。
大家只知道,兩人再出來的時候,寧安的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鍊,手上也多了一枚戒指。
林暉的手中牽著那隻大黃狗,而那隻胖橘則乖巧地趴在寧安的肩頭。
兩個人挽著彼此的手,真如一對極其恩愛的情侶。
或者說,他們本就是一對令人豔羨的情侶。
畢竟,當初寧安出走之後,兩個人再未見過面,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分手。
待到走至眾人近前,林暉輕咳一聲,道:
“那什麼,咱們走吧,留給咱們的時間可不太多了。”
葉小清見二人和好,再度恢復了“小辣椒”的形象:
“喲喲喲,這又不是來時候了?你咋不上湖中心坐著了嘞?”
“咳咳,快走吧,咱們還得先去荊嶽,少說也得小半日路程呢,走晚了天黑之前可回不了家。”
張小花突然指著後面的小院好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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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