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藝術小隊和星空小隊的戰鬥,周仁師他們解決對手就比較容易了。
不得不說,這老小子籤運是真好。
他們的對手是一支玩烏龜炮臺流的隊伍。
其作戰方式非常傳統,就是兩個大前排加兩個大法師輸出,加上一個牧師治療,絲毫沒有靈性。
這種隊伍在校內乃至市內或許還算不錯,畢竟勝在穩定,但是在這天才雲集博上限的全國大賽上,這種戰術大機率走不遠。
而綠光小隊,恰好也是一個這種型別的隊伍。
不同的是,他們在這一戰術上做到了極致中的極致。
所以在面對到同樣打法的對手時,他們能夠獲得一定的優勢。
而一旦碰到戰術更加靈活多變且全面的隊伍,他們也大概就到此為止了。
正如周仁師從臺上走下來時說的那樣:
“能走到這一步,已經值了,往下每一步都是賺的,走不下去也不虧。”
席元濟也是類似的想法,後面的幾場戰鬥肯定都會異常艱難,而且還是組內輪戰,想撿漏的可能性不大。
能贏自然是最好,贏不了也沒什麼,就當來見見世面。
話是這麼說,但是該做的工作卻一樣也不能少。
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,誰都想去賭一把運氣。
萬一自己的分組能匹配到四個最菜的對手呢?
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極低極低,但只要是抽籤,總歸有希望。
因此第二天的比賽,眾人依然堅持全部看完,以瞭解可能的對手的戰鬥方式和底牌暴露情況。
不僅是他們,所有還沒淘汰的隊伍都是這麼做的。
拼盡全力衝一把,運氣不好那就走,也沒什麼損失,但若是運氣好排到了比較弱的對手,卻因為沒有事先了解導致棋差一步,那才是真的悲劇。
第一輪賽程結束後,當天下午舉行第二輪的抽籤儀式,然後中間有一個周的休賽期,休賽期結束後才是第二輪。
也有人說全國大賽到了第二輪才算是正式開始,第一輪的存在就好像只是為了匆匆篩選掉一部分人一樣。
這個說法李逍不敢苟同,但也承認確有幾分道理。
從第二輪開始,每兩輪比賽之間都有一個周的休賽期,可以用來休息或者研究對手。
是夜,抽籤儀式依舊在體育場中舉辦,不過此時觀眾皆已散去,只剩下工作人員和各家帶隊老師、教練以及隊員等人。
每支隊伍派隊長上臺抽籤,其他人在觀眾席觀禮。
李逍上臺之後,張小花湊到米汶耳邊道:
“小汶,這要是讓你上多好,你直接做個夢境覆蓋籤筒,還不是想排誰就排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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