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個垃圾場,每天能看到的最乾淨的東西,就是頭頂那片遙不可及的天空。
......她曾無數次幻想自己能變成一隻鳥,
掙脫這片骯髒的土地,飛向自由。
直到那個男人出現。
他穿著一身囂張的粉色羽毛大衣,戴著火焰形狀的墨鏡,逆著光,像一個從天而降的神明,他對她們伸出手。
“真是可憐的小東西。這個世界拋棄了你們,但我不一樣。”
“跟我走吧,我會給你們一個‘家’。”
從那天起,她們不再捱餓,不再受凍,有了名字,有了存在的意義。
那個男人給了她們一個金碧輝煌、堅不可摧的鳥籠。
既然有了籠子,
那她,理應變成一隻真正的鳥,一隻永遠為主人歌唱、永遠不會想著飛走的鳥。
思緒回籠,莫奈眼中的迷茫化為更加堅定的狂熱。
“人類的身體太脆弱了,有太多無用的情感和極限。如果能捨棄這些,變成更純粹的‘工具’,我就能完美地執行他的任何命令。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滿足的微笑,
“這對我來說,是最高的榮譽。至於少主想不想要……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能為他做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瘋了。”艾斯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。
然而韓秋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了不起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莫奈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艾斯、索隆、羅,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韓秋。
“韓秋!你說什麼呢?”艾斯忍不住開了口,
“她要把自己弄成一個怪物,為了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!這有什麼了不起的?”
韓秋坦然地迎上三位夥伴的視線,表情認真,
“為了一個信念,或者為了一個人,能毫不猶豫地獻上自己的一切,包括意志、情感、乃至這副血肉之軀……這種純粹的覺悟,本身就是很了不起啊。”
“你們不覺得嗎?這個世界上,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在權衡利弊,為自己尋找退路。
像這樣能把忠誠貫徹到靈魂裡,願意為了一個目標燃燒殆盡......”
他看向莫奈,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敬意,
“任何一個老闆,都會為了擁有你這樣的員工而感到驕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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