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轉過身,盯著史密斯的眼睛:“原材料?不好意思,我們自己能提純。光刻膠?我們已經量產了。至於市場……”
他冷笑一聲:“你們以為,是我們需要你們的市場?不,是你們的消費者,需要我們的產品。是你們的軍方,害怕落後於我們。”
“如果我不賣。”
林舟走到伊萬諾夫面前,手指輕輕點著那個胖子的胸口,“你們的雷達,永遠比我們慢半拍。你們的計算機,永遠比我們大十倍。等到十年後,我們的自動化工廠遍地開花的時候,你們還在用算盤算賬嗎?”
伊萬諾夫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他被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嚇到了。那不是虛張聲勢,那是絕對的自信。
是一種掌握了真理的自信。
“而且……”
林舟走回座位,重新端起那個搪瓷缸子,“你們真的以為,你們能封鎖得住?只要我願意,我明天就可以把技術授權給歐洲,給腳盆雞(日本)。你們猜,他們會不會為了這個技術,把你們兩家給賣了?”
史密斯的冷汗下來了。
他知道林舟說的是真的。資本是逐利的。如果歐洲人拿到了這個技術,星條國的科技霸權就完了。
伊萬諾夫也慌了。如果死對頭拿到了,北極熊就完了。
這哪裡是談判。
這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屋子裡靜得可怕,只有暖水瓶偶爾發出“噗”的一聲氣泡聲。
史密斯頹然地坐回椅子上。他的傲慢,他的外交辭令,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,碎了一地。
伊萬諾夫也不在那喘粗氣了,像個洩了氣的皮球。
他們意識到了一件事:
時代變了。
以前,他們拿著玻璃珠子換黃金。現在,人家手裡拿著鑽石,而他們手裡只有爛泥。
過了好久。
史密斯摘下眼鏡,擦了擦上面的霧氣。他的聲音變得沙啞,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林先生……那您說,怎麼才肯賣?”
不再是“引進”,不再是“轉讓”,而是“賣”。
這是一個平等的字眼。甚至,是一個卑微的字眼。
伊萬諾夫也悶聲悶氣地說:“價格……好商量。只要不是太離譜。”
他們認輸了。
在龍國這個簡陋的會客廳裡,兩個超級大國的代表,低下了高貴的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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