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,按照你這種教唆未成年人盜竊公共財產的行為,再加上態度惡劣,拒不認罪,可能面臨更嚴厲的處罰。”
賈張氏終於有些慌了:“什麼...什麼處罰?”
“最高可判處五年有期徒刑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賈張氏頭上,她一下子蔫了:“五...五年?不可能!就為了這點小事?”
審訊員嚴肅地說:“法律面前,沒有小事。尤其是你這種屢教不改,還教唆未成年人的行為,必須嚴懲。”
賈張氏終於慌了神,聲音也軟了下來:“同志,我年紀大了,真不知道這麼嚴重...能不能通融通融...”
“法律沒有通融的餘地。”審訊員態度堅決,“除非你如實交代,認真悔過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賈張氏猶豫了一會兒,終於低下了頭:“我...我承認,是我讓棒梗去看看能不能從車上拆點東西下來...但我真不知道那是國家財產啊...”
審訊員冷笑:“現在知道認錯了?晚了。”
就這樣,經過一週的調查和審理,最終的結果出來了:棒梗因年齡小,且是初犯,被判送少年管教所接受六個月的教育改造;賈張氏因教唆未成年人盜竊公共財產,再加上態度惡劣,被判處六個月勞動教養。
訊息傳回四合院,引起一片譁然。
“賈張氏真被判了?”
“活該!平時作威作福的,這下嚐到苦頭了!”
“可憐棒梗了,這麼小就進了少管所...”
“秦淮茹怎麼辦啊?一個人帶三個孩子...”
議論聲中,秦淮茹默默收拾著婆婆的東西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悲傷和擔憂之外,還有一種莫名的解脫感。
六個月沒有婆婆的日子,雖然辛苦,但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膽,忍受那些刁難和打罵。
……
賈張氏事件告一段落,林舟也算是在四合院立了威,那幫長舌婦終於消停了不少。
不過這些瑣事在他眼裡早就拋到九霄雲外,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——改造那臺伏爾加。
工廠各車間的任務已經全部下達完畢,關鍵零件都在有條不紊地加工中。
為確保萬無一失,林舟挨個車間走了一圈,檢查每個零件的生產進度和質量。
“劉師傅,發動機缸體怎麼樣了?”林舟走進鑄造車間,直奔主題。
劉師傅抬起滿是油汙的臉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
“林工,你這圖紙太絕了!我幹了三十年鑄造,頭一次見這麼精妙的設計。缸體已經出來了,精度比圖紙要求的還高了兩個檔次!”
林舟接過缸體,手感冰涼,表面光滑如鏡。
他熟練地用卡尺測量了幾個關鍵尺寸,滿意地點點頭,“好傢伙,這活兒幹得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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