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,驚訝地問道:“哥,你今天怎麼了?以前秦淮茹來借東西,你都是有求必應的。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“雨水,哥以前確實是個傻子,被人當槍使還幫人數錢。現在總算看清楚了,院裡這些人,沒一個是真心對咱們好的。”
何雨水還是有些不可思議,
“可你這變化也太快了。以前秦淮茹隨便掉兩滴眼淚,你就心軟了,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有主見了?”
何雨柱笑了笑,“可能是被林舟那句話點醒了吧。他說得對,秦淮茹跟我親近,不過是把我當成她家的“提款機”。以前是我瞎了眼,被她那副可憐樣給騙了。”
何雨水欣慰地笑了,“哥,你總算開竅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秦淮茹臉色陰沉地回到了賈家。
“怎麼樣,借到錢沒有?”賈張氏急切地問道。
秦淮茹搖搖頭,臉上掛不住了,
“沒借到,那死傻柱變了,說什麼錢有用處,幫不了咱們。”
“什麼?”賈張氏一拍大腿,怒火中燒,“這白眼狼,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?他算個什麼東西!”
秦淮茹心中也是氣憤不已,但又有些疑惑,
“媽,我覺得傻柱不對勁。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,對我百依百順,今天卻像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,“還不是因為有錢了?這世上的男人都這德行,窮的時候對你好,有錢了就變卦。哼,咱們走著瞧,看他能嘚瑟到幾時!”
秦淮茹皺著眉頭,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何雨柱突然的變化,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難道是因為那次相親?他發現自己在背後說他壞話了?
賈張氏還在破口大罵,“沒用的東西!連個臭男人都搞不定,白長了這張臉!”
秦淮茹臉上掛不住,又氣又委屈,卻無力反駁。
……
另一邊,易中海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終於從昏迷中醒來。
他感覺全身疼痛,尤其是臉上,彷彿被車輪碾過一般。
睜開眼,發現聾老太坐在床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醒了?”聾老太冷冷地問。
易中海想點頭,卻牽動了臉上的傷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老太太,我...”
“閉嘴!”聾老太厲聲打斷他,“中海,我真沒想到你會幹出這種事來!截留何雨柱的錢,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和我商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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