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棒梗低著頭,像是怕見人似的。
秦淮茹心疼地問:“棒梗,在裡面...受苦了吧?”
棒梗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恐懼:
“媽,那裡太可怕了...管教特別兇,動不動就打人...還有那些大孩子,看我是新來的,天天欺負我,搶我的飯,逼我幹活...”
說著說著,棒梗又哭了起來:“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水灑了,他們幾個人把我按在地上打,打得我差點昏過去...”
賈張氏聽得眼淚直流,一邊擦眼淚一邊咬牙切齒:
“都是林舟那個缺德玩意兒!要不是他報公安,我們棒梗能遭這罪嗎?”
賈東旭也憤憤不平:“什麼東西啊!一個外來戶,裝什麼大尾巴狼!我們棒梗還是個孩子,犯了錯教育教育就行了,至於送到少管所嗎?”
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但她很快壓下了情緒,低聲說:
“別說了,回家再說。這大街上的,讓人聽見不好。”
回到四合院,賈家的住處顯得更加逼仄破舊了。
棒梗環顧四周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熟悉感。
他一下子撲到床上,蜷縮成一團,好像要把這幾個月的委屈都發洩出來。
“棒梗,媽給你煮雞蛋了,”秦淮茹從鍋裡撈出一個熱騰騰的雞蛋,小心地剝開,遞給兒子,“快吃,補補身子。”
棒梗接過雞蛋,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,眼淚卻又掉了下來:“少管所裡都是窩頭和白菜,肉都沒見過...”
賈張氏看著孫子這副模樣,心疼得直跺腳:
“這林舟,這林舟!簡直是狼心狗肺啊!害我孫子受這麼大罪!”
賈東旭也咬牙切齒:
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讓他嚐嚐我們的苦頭!”
秦淮茹卻出奇地冷靜下來,她給棒梗倒了杯水,緩緩說道:
“媽,東旭,你們別急。咱們著什麼急呢?”
“你還讓我不急?”賈張氏瞪大眼睛,“你看看咱棒梗,都瘦成啥樣了!”
秦淮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:
“媽,我不是說了嗎,京茹馬上就到了。等她嫁給林舟,到時候咱們把他吸乾榨淨,讓他哭都來不及!那才是最狠的報復!”
賈張氏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:
“對對對,你說得對!先忍著,等林舟成了咱們的女婿,看我怎麼拿捏他!”
賈東旭也點點頭:“就是,到時候咱們全家都跟著享福,讓林舟這個缺德鬼養著咱們全家!”
秦淮茹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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