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將軍撥通了錢教授的電話:“錢老,辛苦了!我們成功了!”
錢教授笑著回答:“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成功!是國家的勝利!”
那位勞模則撥通了另一位在臺下的同事的電話,激動地喊道:“老張!你聽到了嗎!我用上了!我用上咱們自己造的‘小靈通’了!”
舞臺上,幾個人自由地走動著,無拘無束地交談著,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。這一幕,透過黑白電視訊號,清晰地傳遍了全球。
在星條國,紐約。環球電信總部的摩天大樓裡,CEO哈里森面如死灰地看著電視螢幕上那刺眼的畫面。會議室裡,死一般的寂靜,只剩下電視裡傳來的、龍國人那清晰而喜悅的交談聲。
在北極熊帝國,克里姆林宮。蘇斯洛夫同志猛地從椅子上站起,死死地盯著螢幕,他身後的克格勃分析員,則在瘋狂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在歐洲,在東瀛,在南美……無數的家庭,無數的辦公室,無數的酒吧裡,人們聚集在電視機和收音機前,被這來自東方的、石破天驚的訊息所震撼。
一個全新的名詞——【玄鳥·信使一號】,在這一天,以一種最霸道、最震撼的方式,烙印在了全世界的腦海中。
舊有的秩序,在崩塌。
傲慢的巨人,在顫抖。
一個沉睡的東方巨龍,睜開了它的雙眼,向世界發出了第一聲雖然稚嫩、卻足以令全球震動的龍吟。
世界,為之譁然!
當大禮堂那場震撼人心的釋出會落下帷幕時,京城已是午後。然而,對於整個世界來說,一場劇烈的“正午驚魂”才剛剛開始。
星條國:失聲的媒體與崩盤的股市
星條國東海岸時間,凌晨。
各大報社的夜班編輯們,正百無聊賴地喝著咖啡,等待著駐京記者傳回那場“鬧劇”的最終稿件。他們早已預留好了版面,標題都擬好了好幾個,諸如《東方的“堂吉訶德”:一場滑稽的科技表演》、《“蜻蜓”折翼:龍國承認移動通訊研發失敗》等等。
然而,他們等來的,不是預想中的嘲諷稿,而是一份份語無倫次、充滿了驚駭與混亂的電報。
“……顛覆性的……難以置信的尺寸……重量僅485克……”
“……效能全面碾壓‘航海家’……待機72小時……”
“……價格……上帝啊……500金元!是500金元!”
“……環球電信完了……市場將被徹底改寫……這不是演習……”
起初,編輯們以為是發報員喝醉了,或是通訊線路出了故障。但當來自《紐約時報》、《華盛頓郵報》、三大電視網等所有駐京記者的電報,都指向同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即時,整個星條國新聞界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集體失聲。
《紐約時報》的總編,在凌晨三點被電話叫醒。當他聽完副手的彙報後,這位在新聞界叱吒風雲、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人,拿著電話聽筒,沉默了足足一分鐘。最後,他只說了一句話,聲音沙啞而疲憊:“把之前所有關於‘蜻蜓’計劃的嘲諷評論,全部撤掉。明天科技版頭條,就用這個標題——《來自東方的紅色信使》。”
一夜之間,曾經鋪天蓋地的嘲諷文章、辛辣刻薄的政治漫畫,都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。那些白紙黑字,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,印在了星條國媒體自己的臉上,火辣辣地疼。無數讀者翻出舊報紙,對比著前後截然不同的報道,那種荒誕感和被打臉的羞辱感,讓整個國家的輿論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。
沉默,是震撼過度的唯一表現。
而比輿論沉默更可怕的,是金融市場的海嘯。
華爾街,清晨。當交易所開市的鐘聲敲響時,一場史無前例的拋售狂潮,瞬間席捲了與“航海家”專案相關的所有公司。
首當其衝的,便是環球電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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