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裡缺醫少藥，醫生水平參差不齊，咋辦？”
“點這裡，輸入症狀。比如，發燒，39度，伴有咳嗽。”
螢幕上迅速跳出一行字：
【疑似感冒或流感，建議物理降溫，服用阿司匹林，若持續高燒請立即送醫。】
“它不能代替醫生，但它能當半個醫生用。”
“這裡面存了五千種常見病的診斷邏輯，還有整本《赤腳醫生手冊》。”
“有了它，咱們的赤腳醫生，那就是帶著個老專家在出診。”
林舟把“靈境”舉高。
燈光打在黑色的外殼上，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“還有這個，收音機。”
點開，裡面傳出中央臺的新聞廣播。
“還有這個，照相機。”
他把裝置翻過來，對著臺下“咔嚓”一聲。
螢幕上瞬間定格了前排記者們那一張張目瞪口呆、像被雷劈了一樣的臉。
“還有這個，記事本。”
“還有這個，計算器。”
“還有這個，電子書……”
林舟語速極快。
每說一個詞，就在螢幕上點一下。
每點一下，臺下眾人的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。
到了最後，大家已經沒反應了。
麻了。
徹底麻了。
就像一個人被餵了一口紅燒肉，覺得真香；又餵了一口鮑魚，覺得真鮮；緊接著往嘴裡塞了熊掌、燕窩、魚翅……
味蕾已經失靈了。
大腦已經處理不過來這海量的資訊了。
史密斯手裡的筆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地看著臺上那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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