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竄起來，照亮了他陰沉的臉。
“太晚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桌上的示波器。
螢幕上，那個神秘的“握手訊號”依然在跳動。
那不是握手。
那是鐐銬扣合的聲音。
而在幾千公里外的龍國，林舟正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最新的資料報表。
“海外版‘龍支付’使用者突破五百萬。”
“‘信使’日活躍使用者超過一千萬。”
“應用商店稽核駁回率：85%。”
林舟笑了笑，拿起筆，在那個“85%”旁邊批了一行字：
“太低了。提到90%。讓他們知道，誰才是規矩的制定者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窗外。
天黑了，萬家燈火。
但在大洋彼岸，對於那些試圖在數字世界裡尋找自由的人來說，長夜才剛剛開始。
他們以為自己買了一個通往未來的視窗。
其實，他們只是買了一間裝修豪華的牢房。
而鑰匙，在林舟手裡。
帕羅奧多，沙山路。
這裡通常是風險投資人的狩獵場，空氣裡飄著美元和貪婪的味道。但今天，這裡的一間隱蔽會議室裡，只有煙味。
濃得化不開的雪茄煙霧。
長條桌邊圍坐著十幾個人。如果有個不知情的服務員闖進來，大概會嚇得把盤子摔碎。
坐在左邊首位的，是“藍色巨人”的掌門人，手裡轉著一支沒點燃的鋼筆。他對面，是那個做半導體起家的“摩爾定律”提出者。角落裡，縮著那個剛從車庫搬出來的“水果公司”長髮喬布斯（化名）。還有幾個電信巨頭的老總，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這是矽谷的半壁江山。
或者說，曾經的半壁江山。
投影儀嗡嗡作響，投在牆上的是一張解剖圖。
不是青蛙，是“靈境”終端的軟體架構。
“說結論。”藍色巨人的掌門人敲了敲桌子，“別跟我扯那些二進位制程式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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