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出來的這套系統，是基於‘靈境’技術的。”
林舟的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圈。
“我們要把每一輛坦克，每一架飛機，甚至每一個單兵，都變成一個網路節點。”
“前線的偵察兵，用雷射照一下敵人的坦克，資料瞬間上傳到預警機。預警機直接分發給後方的導彈旅，或者是天上的轟炸機。”
“從發現敵人，到導彈落地，只需要——”
林舟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十秒。”
“而且，不需要人海。我們只需要坐在螢幕前，像打電子遊戲一樣，把他們的坦克一個個點名。”
“這叫——超視距打擊。這叫——非接觸作戰。”
林舟越說越興奮，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我們不需要跟他們拼刺刀。我們在幾百公里外，就能把他們的鋼鐵洪流變成一堆廢鐵！我們可以讓他們的雷達變成瞎子，讓他們的指揮部變成聾子！”
“這就是未來的戰爭！不是靠人多，是靠算力！是靠資訊！”
林舟說完，期待地看著大家。
他以為會看到震驚，看到興奮。
但他看到的，是一張張像看傻子一樣的臉。
沉默。
比剛才還要尷尬的沉默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。
“噗嗤。”
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緊接著，是搖頭嘆氣的聲音。
“小林啊，”老帥苦笑著擺擺手，“你這個想法……很有想象力。年輕人嘛，腦子活是好事。但是，咱們現在討論的是怎麼保家衛國，是怎麼擋住那一萬輛坦克，不是在聊《封神演義》。”
“就是！”
雷公早就憋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動作太大，身後的椅子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“林舟同志！”
雷公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，指著黑板上的那七個字，手指頭差點戳到林舟鼻子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咱們現在的電臺有多重？背在身上跟背頭豬一樣！你還搞什麼聯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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