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接呢？
也行。但技術就別想了。
歐洲各國的領導人，集體沉默了。
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把自家的大門鑰匙交給別人。但問題是，如果不交，別人家的孩子都用上核聚變了，你家還在燒煤。五年後，你就是第三世界。
日本首相在飛機上看完協定全文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對隨行的幕僚長說：“我們沒有選擇。”
幕僚長問：“那國民的反對怎麼辦？”
首相苦笑：“等他們用上免費的電和治癌的藥，就不會反對了。”
訊息傳到北京的時候，老鄭正在吃早飯。
油條，豆漿，鹹菜。跟三十年前一樣。
秘書推門進來，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：“首長，出大事了。”
老鄭看了一眼標題，放下油條，擦了擦手，開始細看。
看完第一條，他皺了皺眉。
看完第二條，他放下了豆漿。
看完第三條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林舟知道了嗎？”
“知道了。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“老方呢？”
“也通知了。”
老鄭點了點頭，重新拿起油條，咬了一口。嚼了半天，嚥下去，說：“這技術，不是地球的。”
秘書愣了一下：“您是說——”
“星條國自己搞不出這些東西。”老鄭說，“常溫聚變，生物神經網路AI，奈米醫療——每一項都需要至少二十年的基礎研究積累。他們一夜之間全拿出來，只能說明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他們跟那些‘客人’，談好價錢了。”
半小時後，國安委的小會議室裡坐了六個人。
老鄭，林舟，老方，情報老李，外交部老劉，還有科學院的老吳。六個人，代表了龍國在科技、情報、外交、學術領域的最高水平。
桌上擺著三份技術摘要，都是從公開渠道蒐集的。星條國沒有保密，反而把所有技術細節都公佈了——當然，核心工藝還是藏著掖著。
“先說結論。”老鄭開場，“這些技術是真的嗎？”
老吳推了推眼鏡：“聚變那塊，我們初步分析了一下。他們公佈的引數，理論上可行。但要做到集裝箱大小，需要的材料科學和工程精度，超出了我們目前的認知水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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