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批面向全球招募一百萬名學員，學制兩年，全程免費，包吃包住，結業後獲得新文明聯盟的永久居留資格。
然後他停了一下。
入學只有一個條件。
臺下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轉動的聲音。
宣誓效忠人類共同未來，並自願放棄現有國籍。
話音剛落，直播間裡的彈幕炸了。
不是一條一條的彈幕。是那種伺服器過載之前的最後一刻，成千上萬條訊息同時湧進來，螢幕變成了白色的雪花。
報名通道在當地時間中午十二點整開放。
十二點整。
報名網站的伺服器撐了大概十七秒。
十七秒之後，全球四十三個國家的網路節點同時擁塞，太平洋海底光纜的資料流量衝到了歷史峰值的三百八十倍，有幾個中等國家的整個國內網路直接斷了，原因是所有人同時在往同一個地址發資料包。
新文明學院的官方備用伺服器一共有十四組，分佈在全球不同地區。
十七秒後第一組崩，四十秒後第二組崩，兩分鐘內十四組全崩了。
後來有個統計：報名通道開放的頭三分鐘裡，全球累計發出了二十一億次報名請求。
二十一億。
地球上活著的人才八十億。
老鄭是從秘書手裡接到這條訊息的，那時候他剛喝完半杯豆漿，手裡還拿著一根油條。
他看了一眼簡報，放下油條。
多少人？
秘書說：頭三分鐘，二十一億次請求。
老鄭把簡報翻到背面，正面空白，背面也空白。他用手背敲了兩下桌子，沒說話。
旁邊的情報老李坐在椅子另一側，手裡端著自己的茶杯，沉默地盯著桌面。
兩個人一起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老鄭重新拿起油條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嚥下去。
一百萬個名額，他說，二十一億人搶。
老李點頭。
那就是說，老鄭把油條放在碟子上，兩千一百個人裡只有一個人能進去。這機率比高考還低。
老李說：但他們沒有分數限制，沒有年齡限制，沒有學歷限制。只要你願意放棄國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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