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置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，然後——
所有的聲音，都停了。
控制室裡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螢幕上，所有資料都歸了零。
只有一行紅色的字，在螢幕上閃爍：
“緊急停機完成。”
林舟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行字，一動不動。
他的手，還保持著按下按鈕的姿勢。
僵在半空中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：“檢查損失。”
小陳站起來，走出控制室，走向裝置。
幾分鐘後，他回來了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三號磁體，冷卻管路破裂。冷卻劑全部洩漏。磁體線圈過熱，絕緣層燒燬。整個磁體，報廢了。”
“其他磁體呢？”
“一號和二號磁體也有輕微損傷，但不嚴重。四號和五號磁體完好。”
“維修需要多久？”
“至少三個月。”小陳說，“磁體需要重新繞制，冷卻管路需要重新設計。還得等材料到位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至少三千萬。”
控制室裡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三千萬。
三個月。
第一次點火，就這麼結束了。
訊息傳出去，整個基地都炸了鍋。
食堂裡，工人們圍在一起，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玩意兒，就轉了十幾秒，就炸了。”
“不是炸，是漏了。”
“漏了跟炸有什麼區別？反正都是沒搞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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