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——級別在升。
不再只是中級了——有些人——是副教授級別——是專案組長級別——
還沒到核心——但在逼近。
第三個跡象——崑崙系統上的輿論風向——那個百分之三十一的質疑者——現在——變成了百分之三十九。
將近四成。
老鄭坐在辦公室裡——面前攤著一堆資料報表——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小刀——一下一下割著。
老孫。
那六個研究生——到青海了嗎。
到了。昨天晚上到的。今天早上開始進入洞穴。
直播訊號呢。
測試過了——北斗通道——穩定——崑崙系統上的直播間已經開好了——
什麼時候開播。
今天下午三點。
全球能看到嗎——外面的人。
北斗短報文推了連結——能收到的終端——都能看——但雅典娜控制區的人——
他們會翻牆來看的。老鄭說。上次那份報告——他們就翻牆看了——這次——更加。
為什麼更加？
因為他們也好奇。老鄭看著窗外。他們的科學家——花了十八個小時寫了六十頁報告罵我們——但他們自己的軍方——在地下室裡用核武器級別的緊急程度研究我們的資料——你說他們的老百姓好不好奇？他們不知道軍方的事——但他們隱隱覺得——這東西——也許不只是個笑話——
那——直播的時候——需要解說嗎——需要專家連線嗎——
不需要。老鄭搖頭。什麼都不加。就是原始畫面。六個研究生——帶著他們的儀器——進去——測——測出什麼就是什麼——不需要任何包裝——真實就是最好的包裝。
萬一——他們測出來的資料——觀眾看不懂呢。
看不懂沒關係。老鄭說。他們不需要看懂資料——他們只需要看懂一件事——那六個人的表情。
表情？
老鄭站起來。一個物理系的學生——帶著懷疑去的——測完之後——如果他的臉變了——從我不信我他媽信了——這個表情——比任何解說都有力。
但萬一他們測完了——臉沒變呢——
老鄭沒回答。
他走到桌前——看了一眼那塊石頭——石頭還是三十七度——安安靜靜——
萬一就萬一。他說。該來的總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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