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扯著白芳的頭髮,另一隻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熱水壺。
白芳嚇壞了,掙扎著要抓姜贇呈的腿,她哭喊著:“老爺,你快讓她鬆手,會死人的呀,我又不是故意的,都說了那是夫人自己打翻的茶壺,你快讓她放過我。”
姜燦燦也過來,想要把姜星杳和白芳分開。
但她又顧忌著姜星杳手邊的熱水壺,真怕姜星杳不管不顧,也不敢強行來拉。
靳擎嶼看到情況不對,也急忙從門外進來,他擋住姜星杳的手:“杳杳,你冷靜一點,你這樣是故意傷人,事情不是這樣解決的。”
“不是這樣解決,你告訴我怎麼解決?你們都知道這是故意傷人,知道會死人的,那我媽就該受著這一切嗎?”姜星杳問。
她其實沒有那麼歇斯底里。
她的意識一直很冷靜,尤其是在靳擎嶼過來之後。
她說:“靳擎嶼,你聽到了吧,這兩個老的,拿著我媽的錢欺負我媽,這個小的,拿著你的錢欺負你老婆,你看他們一家,可真是一脈相承,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?”
病房裡早就亂作一團,門口還有一堆看熱鬧的病人護士。
靳擎嶼好像被問住了,連帶著表情都有些僵,在看向姜燦燦時,瞳孔裡好像有一閃而過的厭惡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,還夾雜著曲欣婷的聲音:“姜星杳,你在做什麼?”
第80章 斷絕關係
姜星杳猛地回頭,就看到曲欣婷被姜贇呈的助理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她的聲音還很虛弱,但這並不影響她看向姜星杳的時候,那一雙眼睛裡滿含著的質問。
“媽…”
姜星杳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,曲欣婷已經走到了她身邊,直接伸手拉開了她:“姜星杳,你到底在鬧什麼呀,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讓你聽爸爸的話,誰讓你這麼對你爸的?”
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態度,每一句話都在嘲諷著姜星杳自作多情,姜星杳視線落著她身上那大片的燙傷上,她說:“聽他的話,你倒是聽他的話,可他有管過你嗎?
你瞧瞧你這幾年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了,你不是最愛美嗎?不是最在意形象嗎?你要不要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傷?”
姜星杳找出手機,她摸索著打開了前置攝像頭,試圖讓曲欣婷認清現實。
相機裡映出曲欣婷的臉,她直接揮手,把姜星杳的手機打到了地上:“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,這件事和你爸又沒有關係,他當時都不在場。”
姜贇呈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,他也跟著道:“看到了吧,杳杳,你真是誤會爸爸了,現在你媽也說了,這件事就是個意外,你不信爸爸難道還不信你媽嗎?”
姜星杳看到姜贇呈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就厭煩,而曲欣婷已經伸手拽起了姜星杳來,她道:“姜星杳,就當我求你了,好不好?你以後不要再回來了,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,求你別來給我添亂了。”
刺耳的話聽了無數遍,但姜星杳還是做不到無波無瀾,她的臉色簡直比曲欣婷的還要慘白,連身子都有點搖搖欲墜。
靳擎嶼進來,本來是想讓姜星杳別衝動的,但現在,要拉姜星杳的那隻手改成了扶。
他扶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太太,看著曲欣婷:“伯母,你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?杳杳她也是關心你,她為了你…”
“什麼為了我?我需要嗎?你是她老公吧,既然都已經結婚了,不好好待在家裡相夫教子,跑來管我的事做什麼?你們夫妻倆都走,以後我的事不需要你們管。”曲欣婷吼道。
縱使是靳擎嶼,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,都覺得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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