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一點留情的意思,幾乎瞬間的功夫,姜燦燦就被掐得咳嗽不止。
她有半張臉隱在紗布後面,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帶著明顯的惶恐,她顫顫巍巍道:“擎…擎嶼哥,我也是好心,你…你不想聽的話,我以後就不說了,我還有另一件…另一件事要說,你…你先鬆開我。”
她眼睛裡盡是溼潤,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,落在靳擎嶼的手背上,滾燙的溫度,讓靳擎嶼眉峰緊蹙,眼睛裡有嫌棄之色,一閃而過。
姜燦燦總是這樣,動不動就落淚,之前他忍著,但現在在他對姜燦燦耐心徹底耗盡之後,只覺得無比的煩躁。
伸手把姜燦燦甩到了一邊,靳擎嶼說:“你最好別再耍小把戲。”
姜燦燦捂著胸口,她咳嗽了半天,才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兒來,紅著眼睛說:“擎嶼哥,之前我們明明說好的,你會護我一個月,可那個月,你大半的時間都在港城,我…”
靳擎嶼聽到她還想談條件,周身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戾氣,姜燦燦察覺到異樣,她自己有點忌憚地縮了縮脖子,才快速道:“那件事我不奢望了,可我畢竟也幫過你,能不能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,您幫我找個做修復的醫生,我的臉…”
姜燦燦猶猶豫豫的,她能感覺到靳擎嶼現在對她態度越來越差,手段也越來越狠,她也不敢太討價還價,但還是想治好自己的臉。
醫院裡的醫生說她的臉在水裡泡了太久,發炎嚴重,普通的治療都會留疤,要找專家修復。
國內能完美完成這項手術的,也就只有兩人,僅憑她自己根本預約不上。
至於賀祈風…
他是願意護著她,可他手裡除了有點閒錢以外,一點權也沒有,在這件事上同樣幫不上她。
而且…
姜燦燦餘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靳擎嶼,比起賀祈風來,靳擎嶼一直都是她的首選。
現在靳擎嶼雖說因為姜星杳的緣故,想要撇開她,可姜燦燦覺得,那也只是暫時的。
他不過就是因為對姜星杳的愧疚,不過就是因為一時衝動,等後面他冷靜下來之後,他就會想起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個秘密多麼重要。
姜燦燦又說:“靳總,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,只要你能找人治好我的臉,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,而且我絕對不會再主動出現在你身邊了。”
“許威,讓她出去。”靳擎嶼說。
姜燦燦即便不情願,最後還是被許特助強行請了出去。
她的手機沒有拿走,還擺在靳擎嶼的桌子上,螢幕一直是亮起來的,那張照片就這麼擺在靳擎嶼的眼前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靳擎嶼的視線又一次在照片上停留,女人微微揚起的腦袋,就像是藏了鉤子,勾得他的心不住的揪緊。
她和沈明訴在說什麼,到底有什麼值得她靠別的男人那樣近?
還要仰起頭來和對方對視。
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呢,她是不是還在對著那個姓沈的笑?
“靳總,網上的熱搜已經撤了,但還沒有查到是誰放出來的,已經讓人繼續查了。”看到靳擎嶼長久的失神,許特助小聲提醒一句。
靳擎嶼點點頭,他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照片上移開,壓住自己,想要馬上去質問姜星杳的衝動:“我讓你辦的另一件事怎麼樣?”
許特助的表情有點為難,他想到了早上靳擎嶼給他發的訊息:“靳總,這樣不好吧,如果讓太太發現的話…”
“讓你辦你就去辦。”靳擎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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