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就是她沒法隨叫隨到。
周懷宴說:“這有什麼,本來就是我有求於姜小姐,一切當然按姜小姐的時間來。”
姜星杳也沒有拒絕周懷宴要給報酬的事,什麼都不要,只是一味地幫忙,難免會有點牽扯不清,倒不如一開始就算得清楚。
周懷宴和姜星杳說話的時候,周恪元一直都盯著姜星杳,直到兩個人陷入了沉默,周恪元才又問:“心心女兒,心心現在還好嗎?”
“謝謝周叔叔關心,她很好很健康。”姜星杳很快就進入了角色,她順著周恪元的話說,然後又順勢套話,“周叔叔,我媽媽讓我問問您,你和她之間的事,您是不是都忘光了?”
“胡說!我怎麼會忘了心心呢?”姜星杳的一句話,周恪元忽然激動了起來,他聲音都提高了幾分,話說了一半,他又嘆了口氣,忽然有點頹然,捂著胸口道,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對不起心心,如果那天我沒遲到,心心就不會…
心心她是不是還在恨我?她是不是還不想見我?”
這個問題,姜星杳回答不了,她只是藉著那個欣欣的名義,幫周懷宴套話,她沒辦法替別人做決定。
周懷宴直截了當;“叔叔,您和心心阿姨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?心心阿姨為什麼會不想見您?”
周懷宴記得,他的叔叔來港城已經二十多年了,他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白月光,大機率遠在帝都,僅僅是遲到的話,應該不會讓對方記恨他二十多年。
姜星杳在聽到周懷宴過分直白的話時,眼睛裡閃過幾分不贊同,她還沒有說什麼,就見周恪元果然激動了起來,他捂著腦袋,斷斷續續地念著:“對不起心心,是我的錯,都是我,都是我。”
周恪元的情況,明顯很不對勁,在姜星杳的提醒下,周懷宴趕緊打了他主治醫生的電話。
把周恪元送回周家,姜星杳和主治醫生一起鬨著人睡下後,已經是半個小時了,周懷宴還站在門口,眉宇間都是擔憂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姜小姐,今天又麻煩你了,害得你飯也沒有吃好。”周懷宴說。
姜星杳道:“周先生客氣什麼,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我僱主了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
不過,有件事我覺得應該還是提醒周先生一下,周叔叔和心心…阿姨的過去,好像在他心裡留下了很痛苦的回憶。
我知道周先生著急,但也不能太急功近利,至少不要像今天這樣,問得太急切,不然周叔叔可能接受不了。”
提到心心兩個字的時候,姜星杳猶豫了一下,才加上了阿姨這個稱謂。
她還是覺得,周恪元的那個白月光,和曲欣婷的重合率太高了。
“今天確實是我衝動了,叔叔之前很少說起過去的事,也怪我沒有考慮清楚後果。”周懷宴說。
姜星杳道:“周先生如果信得過我的話,這件事可以交給我,我以後每次來看周叔叔的時候都會試著試探一下的。”
“我自然信得過姜小姐,我也看出來了,叔叔在你面前並不防備。”周懷宴道,他看著姜星杳的眼睛,又一次試探,“姜小姐這次回去以後,有沒有想到什麼相熟的長輩?”
事實上,周懷宴已經安排人去調查姜星杳了。
關於姜星杳的家庭情況,他也大概瞭解一點兒,尤其是,姜星杳的母親。
只是那個女人太神秘了,他的人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照片。
“周先生知道的,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離婚的事,實在是焦頭爛額。”姜星杳模稜兩可地說。
話題被這麼一轉,周懷宴也就沒有再探究。
姜星杳離婚的訊息,前兩天在網上就已經傳過一遭了,就算新聞被壓下去的太快,可週家現在和靳家是合作伙伴,周懷宴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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