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聽說周家這位,手段了得,這幾年挺有名的,或許是您什麼時候在新聞或者報紙上看到過吧。”管家道。
老爺子搖了搖頭:“不對,容我仔細想想,姓周…我記得很早之前,老曲家有個鄰居就是姓周,後面好像搬到了什麼地方來著?他…該不會是…”
“您這麼一說,我也想起來了,當年周家的一個小子,好像和星杳小姐的母親青梅竹馬來著,還差點訂婚,後來不知怎麼,就不了了之了,這位周總,莫不是那個周家的後人?”管家也回憶著二十多年以前的某件往事。
他跟著老爺子的時候,也就二十多歲,當年周家搬走的時候,他也是正值壯年,依稀還能想起來一些舊事,比如曲欣婷和周家當年的繼承人曾有的婚約。
老爺子擰著眉,他沉吟片刻:“讓人注意著欣婷吧,如果這位周總只是來見她,就不用插手,如果是尋仇,不管用任何方法,一定要阻止。”
當年的事,老爺子比管家知道的要多點,他記得那是曲欣婷單方面撕毀的婚約。
當時正趕上週家要離開帝都發展,周家的那個公子苦苦挽回,甚至願意為了曲欣婷留在帝都,但被曲欣婷拒絕了。
事情鬧得很不好看,後面周家那位公子也一走了之了。
現在周家忽然來人,老爺子心裡難免擔憂。
他答應過杳杳,幫忙照顧曲欣婷,自然也就不能食言。
管家很快就安排人去關注,老爺子這才稍微放心一點,又去醫院看了靳擎嶼。
港城發生的事,或多或少的傳到了帝都,靳擎嶼轉院之後,陸陸續續地就有人來醫院裡看他。
秦江南算是第一時間趕到的,卻也不能說是專程來探病的,只是湊巧撞上了而已。
病房裡,給靳擎嶼做檢查的不是別人,正是秦漠北,而秦江南被迫充當他的助理,給他打下手。
就因為他前幾天跟人發生了點衝突上了新聞,秦老爺子嫌他丟人,特地把他安排到秦漠北身邊,讓秦漠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。
這幾天秦江南都要無聊死了,正好靳擎嶼轉院過來,秦江南一下子有了興趣,他問:“哎呀,擎嶼哥,聽說你這傷是為了救姜星杳留下的?
那姜星杳呢,有沒有感動?怎麼也不見來陪你?”
靳擎嶼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,因為秦江南的話,直接烏雲密佈。
他目光陰沉地看著秦江南,完全不信秦江南不知道姜星杳走了的訊息。
對方分明就是故意來踩他痛腳的。
秦江南也不知道最近染了什麼瘋狗病,逮人就咬,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了,靳擎嶼看到他就煩。
靳擎嶼直接看向秦漠北:“這就是你們醫院工作人員的素養?隨便打聽病人的隱私?”
秦漠北也知道,他那個混世魔王弟弟,最近和靳擎嶼鬧得很不愉快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,他瞥了秦江南一眼:“這裡沒你什麼事了,把東西放下就出去吧。”
秦江南走的時候,還小聲嘀咕著:“隨口一問,至於惱羞成怒嗎?真小氣。”
靳擎嶼太陽穴都有點突突亂跳,但凡他現在行動自如,肯定不會放過秦江南。
秦漠北又說了秦江南兩句,總歸是把人打發了出去。
他心裡也是一陣的唏噓,還記得靳擎嶼剛回靳家的時候,秦江南與他關係最好了,不知怎麼,忽然就鬧到了這一步。
又是一番舟車勞頓之後,靳擎嶼的情況又嚴重一些,之前只是說話的時候才咳嗽得厲害,現在即便不說話,也會咳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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