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燦燦這才道:“那天我看到伯母上了一輛賓士,車牌號後四位,是0716,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
靳擎嶼知道,姜燦燦指的是什麼,有一天,他母親一夜未歸,回來以後,身體就漸漸地變得羸弱,母親什麼也不說,也不去醫院檢查,再後來,直到母親去世,她才看到了母親手腕上有一個針孔,針眼很粗,根本就不是醫院裡,會給病人用的針。
在那之前,正好是韓卉發現了母親的存在,找上門後不久,靳擎嶼一直都懷疑韓卉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。
姜燦燦看到靳擎嶼沉思,她又說:“之前帶走伯母的人,我好像也有點印象,不過恐怕見面以後,才能認出來。”
這是在告訴靳擎嶼,她還有用。
靳擎嶼沒多說什麼,只是打發了姜燦燦出去。
姜燦燦從病房裡離開,就找上了許特助,許特助早就得了靳擎嶼的吩咐,直接給了姜燦燦一串鑰匙。
姜燦燦認得,那是雅荷景園的鑰匙。
靳擎嶼剛回靳家的時候,就在那邊住過一段時間。
許特助再回到病房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靳擎嶼一臉沉思的模樣,他想了想,還是說:“靳總,您這是又和姜秘書…”
前腳還讓他找太太,後腳他自己又把房子給了姜燦燦住,許特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只是暫時的,杳杳回來之前,我會處理好一切。”靳擎嶼說。
許特助欲言又止,看著靳擎嶼凝重的神色,總歸沒再提靳總的私事,他說:“之前您吩咐的事,打聽過了,言洲總已經有幾天沒去過公司了,不知道去了哪裡,這次您父親恐怕是擔憂您忽然回來,會趁這個時間對言洲總不利,所以才著急來找您麻煩。”
靳擎嶼嗤笑,並不覺得奇怪,靳漫川也就會做這些了。
害怕董事會找靳言洲麻煩,先把問題往他身上引。
不過…靳言洲這幾年,處心積慮要與他爭,現在這樣對他有利的時機,還有別的事能絆住他腳步嗎?
靳擎嶼說:“杳杳的事,暫時擱置一下,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,還有,弄清楚靳言洲的去向。”
杳杳如果執意不見他,就算查到了對方的去向,以他現在的情況,也無濟於事,倒不如先把這些事處理好。
等他的傷好了,也好親自去把杳杳找回來。
想了想,靳擎嶼又說:“找人盯著姜燦燦,別讓她再舞到杳杳跟前去。”
第144章 好像一個魔咒
現在的姜燦燦,當然沒辦法鬧到姜星杳的跟前,別說是靳擎嶼,姜燦燦同樣也沒辦法找到姜星杳的蹤跡。
她自己也覺得奇怪,不明白姜星杳為什麼忽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不過好在在她消失之前,她和靳擎嶼已經領了離婚證,這樣一來,也算是讓她少了諸多麻煩。
別說是靳擎嶼和姜燦燦找不到姜星杳確切的蹤跡,就連姜星杳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會去哪裡。
榮月夫人說帶著她閉關學習,事實上從離開山城起,她就帶著她去不同國家的音樂館,聽相應風格的曲子,瞭解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,又或者是音樂發展的過程。
她們差不多十天就要換一個新地方,每十天裡,榮月夫人會給她留出兩三天的時間來,專門練琴,剩下的就是去了解這些。
姜星杳大概也知道榮月夫人的意思,金樂杯是一場國際比賽,接下來他要面對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選手,榮月夫人這麼做,是想讓她更快的去了解自己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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