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曲欣婷新產的那個藥真的藥效驚人,能和周家搭上線也是正常的,他就沒有必要過多的關心這件事了。
只是那個周懷宴的訊息,未免也太靈通,姜家的特效藥,他在帝都都沒有聽到什麼風聲,倒是周懷宴一個港城人,先找上了曲欣婷合作。
這件事思來想去,還是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許特助又問:“靳總,看樣子太太確實不在港城,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帝都?”
“靳言洲呢?他回帝都了嗎?”靳擎嶼問。
許特助搖頭:“言洲總最近不知道在做什麼,一直挺神秘的,也沒有見他在公司群裡說什麼。”
靳擎嶼擰眉,又想起了上一次靳言洲忽然消失很長一段時間,他道:“訂回帝都的機票吧,另外安排個人留下盯著靳言洲。
還有姜燦燦,務必送她去整容。”
前半句吩咐,許特助倒不覺得有什麼,後半句卻讓他狠狠地皺了一下眉。
心裡又一次覺得姜燦燦麻煩。
明明有自己的臉,非要整容成太太的模樣,她該不會以為這樣,就能取代太太了吧?
這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?
飛機在帝都降落的時候,靳擎嶼讓人送去檢驗的那瓶特效藥,也終於出了結果。
一家實驗室裡,等著他的是一個滿鬢斑白的老者,靳擎嶼看到對方的時候,態度一下子就客氣起來:“魏叔,怎麼樣?這個藥有問題嗎?”
被稱作魏叔的老者搖了搖頭:“這是一款減肥藥,並沒有什麼問題,而且效果也很好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靳擎嶼問。
魏叔拿出了一張有點泛黃的報告單,和這張嶄新的單子放在一起,遞給了靳擎嶼:“阿嶼,你自己看吧,這紙上有一張是之前從你母親血液裡提取出來的樣本,和你給我的這款減肥藥,裡面的成分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一樣的。
之前那個藥,是可以實現快速減肥的效果,但沒有中和的成分,會直接破壞人的身體機能,直到抽乾所有的能量,完全把人耗死為止。
那其實就是一個半成品。
而現在你給我的這一份,是已經研究完成的。
沒有任何副作用了。
這藥你是從哪裡弄來的?你是不是已經找到當年害你母親的兇手了?”
兩份報告單就這樣擺在靳擎嶼的面前,正如魏叔所說的那樣,那張泛黃的單子上成分少了幾樣。
靳擎嶼好像又看到了母親死前,形容枯槁的模樣,還有手腕上那個明顯的針眼。
所以,之前他們給母親注射的就是這種半成品,他母親淪為了試藥的試驗品。
僅僅是想到這個可能,靳擎嶼心裡就戾氣橫生。
許特助則是這一旁小聲道:“靳總,您先冷靜一下,就算這藥劑出自曲家,當年害你母親的也未必是曲家人。
畢竟他們與您母親無冤無仇,就算真的要找人試藥,說句不好聽的,路邊的乞丐一抓一大把,根本不會有人發現,又何必大費周章地去找您母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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