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只是問起了姜家現在的情況。
姜星杳說:“秦爺爺,實不相瞞,我這次過來還是想問一下,當年我外公擱置這個藥,中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?
靳家的事,您應該也聽說過了,靳擎嶼的母親…”
“杳杳,這件事你無需擔心,靳二母親的死,絕對和你外公無關。
那件事…
哎,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,這件事本來就是要告訴你的,今天你要是不來,我老頭子也會自己去找你的。”秦老爺子說。
他掀掀眼皮,看了秦漠北一眼:“你有問題儘管來找爺爺就是,何須讓別人傳話,這傳來傳去的,萬一多傳了少傳了,豈不是帶來麻煩?”
姜星杳心裡有點意外,她還以為從秦家這裡也問不出什麼的,沒想到秦老爺子只是不願意讓人傳話。
知道姜星杳著急,秦老爺子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當年的事:“當年藥方差兩味中成藥一直沒有頭緒,老曲擔憂有什麼副作用,就想把藥物上架的時間延遲一陣。
但當時曲氏有一個股東,極力保證沒有問題,想要直接上架那批特效藥。
被老曲嚴令禁止之後,那人就生了歪心思,帶走了曲家的藥方,還就此賣掉了手裡的股份。
那人走後不久,曲氏的團隊就研究出了完整的配方,但老曲顧忌著那人手裡的半成品藥方,害怕他以假亂真做出些假東西來擾亂市場,給消費者帶來副作用。
於是就暫時把特效藥上市的時間拖了下去,想要把這件事解決之後再說。
結果誰能想到,對方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。
曲氏的人找了一年,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,那個藥就這樣無限的拖了下來,索性對方也沒有拿半成品方子做什麼,至少那時候我們都是這樣認為的。
也就是前兩天,靳二忽然把他母親的死因公之於眾,我才又想起了這樁舊事。
那人偷了藥方之後蹤跡全無,八成就是被害了靳二母親的人藏起來了。
杳杳,爺爺特地把這件事親口告訴你,就是想提醒你,那背後之人心狠手辣,這件事既然和你關聯不大,能不參與就不參與了吧。
你有這份心,就夠了,老曲也不希望他唯一的外孫,因為他的身後名置身險境。”
秦江南也說:“姜星杳,我家老頭說得對,你這小胳膊小腿的,還是不要參與這些事了,如果非想找什麼線索,小爺幫你找就是。”
姜星杳的臉色有些微的凝重,她沒有想到,原來害了靳擎嶼母親的兇手,竟然真的和曲家有關。
她心裡亂糟糟的,沒有在秦家多留,直接和秦老爺子道了別。
秦老爺子指了秦漠北去送姜星杳。
他把秦江南留了下來,橫眉冷對:“還以為你是有些能耐的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,杳杳都離婚多久了,你在她那裡就還是個普通朋友呀?”
“你這老頭,又胡說八道什麼呢?姜星杳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,我們沒男女之情。
而且姓靳的明顯還不打算放手,你這個老不羞的,難道是教自家孫子撬別人牆角?”秦江南目光閃爍,含糊其詞地敷衍。
秦老爺子道:“打住打住,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,杳杳是沒意思,你小子呢?
可別說你自己也沒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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