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得那樣決絕,不僅換掉聯絡方式,還連名字都改了。
他們的這段婚姻都是他強求來的,姜星杳說不定還在恨他呢。
一根菸燃盡,靳擎嶼有點頹敗地靠在沙發上,明明是熱鬧非凡的大年夜,他手機裡卻播放著一首有點壓抑的曲子。
是姜星杳獲獎的那曲《逆流》。
自從他知道姜星杳就是曲唯一之後,就把曲唯一的曲子都下載了下來。
他知道姜星杳雖然人不在國內,卻和國內很多作曲公司唱片公司都有合作,曲唯一這個名字,這段時間在音樂圈,好像也變得越來越響亮了。
他之前最擔心的是還是發生了,他的杳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發光發熱,留他一個人在黑暗裡,碰不到她,也找不到她。
就連心底不斷滋生的佔有慾,也再也找不到一個宣洩口。
靳言洲回來的時候,一片煙霧繚繞裡,他看到了癱在沙發上的靳擎嶼,諷刺道:“不想活了就去外面死,大半夜的在這裡裝神弄鬼給誰看?”
靳擎嶼掀掀眼皮:“大哥好事還沒成呢,先別那麼得意,畢竟誰能知道你以後落得什麼樣呢?”
他聲音懶散,和靳言洲說話的時候,連手都沒抬一下。
靳言洲道:“我今天心情好,懶得跟一個老婆跑了的人計較,這屋裡臭死了,管家呢?趕緊把這個汙染源弄出去晾晾,別讓晦氣沾到我身上。”
“靳言洲,你找死啊?”靳擎嶼質問一句。
靳言洲笑了一聲,直接從他身邊坐了下來:“話說回來,你還沒有找到弟妹嗎?
瞧你現在也顧不上公司的事,不如還是把手裡的權利交出來,我替你管公司,你好全心全意地去找弟妹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靳擎嶼道,“我只是想提醒大哥,半路開香檳可不是個好習慣,你怎麼能確定,沈瑩會嫁給你?”
“她當然會嫁,畢竟我們是有感情基礎的,我只有她一個人,沒外遇沒出軌,她怎麼可能不嫁給我?”靳言洲像是說給靳擎嶼聽的,又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的,他的手在身前交握,指尖泛白,明顯有點不安。
靳擎嶼瞥了他一眼,就起了身:“大哥這麼有底氣可是好事,我可就等著喝大哥的喜酒了,大哥可別讓我失望。”
“放心,這酒肯定讓你喝個夠,就是你到時候可別想起弟妹來再嚎啕大哭,丟我靳家的人就是。”靳言洲調侃了一句,手卻握得更緊了。
靳擎嶼心裡,已經有了計較,沈瑩不想嫁,靳言洲這是打算強娶。
呵,他和姜星杳的那段婚姻,可不就是他強娶來的嗎?
這大宅以後怕是又要熱鬧起來了,靳言洲的熱鬧,他可樂意看。
靳擎嶼說:“那大哥可要準備點好酒,別讓別人覺得你被革職,連買酒的錢都沒有,那才是丟我靳家的臉呢。
對了,到時候大哥在好人做到底,替我給杳杳發張請帖,說不定我一高興,就替你把宴會上的酒錢報銷了。”
第206章 一份奇怪的合作
靳言洲和沈瑩要結婚的事,姜星杳是透過沈明訴才知道的。
那已經是大年初二了,榮月夫人又和去年一樣,帶著姜星杳去了孤兒院,沈明訴也和他們一起。
中途是沈明訴接了個電話,姜星杳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點訊息,就跟著多詢問了兩句,才得知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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