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花,鞦韆架,你一比一還原望山莊園又怎麼樣?
這並不能給我任何慰藉,反而會讓我一次次地想起,你是怎麼帶著姜燦燦,一點一點玷汙我的淨土。
靳擎嶼,別自以為是了,你真的很噁心。”
尖銳的聲音就像是刀子,一點一點地刺穿靳擎嶼的耳膜,滲進他的心臟,像是要將他的一顆心,一下一下的扎得血肉模糊。
靳擎嶼動了動嘴,先看到了姜星杳嘴角依舊沒有消散的冷笑,他蜷縮的手心裡,密佈著的被花枝扎出來的血痕,在無聲的泛起絲絲縷縷的疼,可和此刻的心痛比起來,肉體上的疼痛都顯得蒼白。
靳擎嶼終於還是開了口:“杳杳,我知道我現在所做的這些,比起曾經對你造成的傷害來不值一提,但請你相信我,我過去犯過的每一樁錯,我都會盡力彌補的,這些薔薇花只是開始,以後…”
“彌補,你彌補過後,之前的那些事就可以抹平了嗎?對我造成的傷害就可以不作數了嗎?
靳擎嶼,抹不平的,除非我忘了那些。”姜星杳道。
靳擎嶼又一次覺得,自己好像做任何事都顯得無比蒼白。
可他還是固執道:“沒關係的杳杳,我不會放棄的,一件事不行,就兩件,我會證明自己的決心的。”
姜星杳輕笑一聲,她理解不了靳擎嶼是從哪裡來的自信,對方的信誓旦旦,她聽在心裡只覺得麻煩。
對,就是一樁麻煩。
她只想擺脫靳擎嶼。
有微風吹過,拂動外面的薔薇花枝沙沙作響,鞦韆架也輕微地搖晃著,三月底,明明還不到薔薇盛開的時候,可外面的薔薇花藤上,一朵又一朵薔薇花已經開始爭芳鬥豔。
不用想也知道,但是靳擎嶼不知道怎麼費心思搞來的品種,姜星杳的眼裡卻依舊沒有太多的欣喜。
她懷念外公,這一片花圃,她本也打算親自種薔薇,睹物思人。
可這一片花園換成靳擎嶼親手種下的,就變成了無聲無息扎向她的刺,迫使她一遍遍地想起之前的經歷。
她並不阻攔靳擎嶼在這裡做文章,就是為了提醒自己清醒一點,別被對方這麼點手段欺騙,動搖。
靳擎嶼又對著姜星杳說了很多保證的話,得到的都是她不冷不淡的諷刺,到最後靳擎嶼的聲音放得越來越軟,他幾乎有點懇求地道:“杳杳,你聽話一次,把沈明訴刪掉好不好?”
姜星杳自然不可能同意,她道:“靳擎嶼,你口口聲聲說賠罪,其實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。
真搞不懂你哪裡來的自信,憑什麼覺得你可以影響我的社交?
如果沒有別的事,就請離開吧。”
“杳杳,非要留著他嗎?”靳擎嶼又追問了一句,得到的還是姜星杳肯定的答案,他終於沒再僵持,直接推門走了出去。
秦江南就站在門口,看到靳擎嶼,他就急不可耐地追上來質問:“你剛才和姜星杳說什麼了?你沒有在為難她吧。”
靳擎嶼還沒有說話,背後就傳來了一陣對話,是女傭露西和房裡的阿姨。
露西道:“那麼好的薔薇花,靳先生親手種下的,就這麼燒了,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阿姨說:“主人家的事,也用不到我們心疼,走吧,趕緊去清理一下。”
就像是為了迎合她們的話,有濃煙的味道湧入走廊,滲進人的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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