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的眼睛都跟著亮了一下,確實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問到了答案,她剛要追問,靳擎嶼伸手擋了她一下。
姜星杳也意識到,她們剛開始詢問的是白繼祖,這種時候對姜贇呈表現得太過於熱情,難免喧賓奪主。
倒是那個紅霞嬸又自言自語的道:“說來也奇怪,這兩個人之前從來沒回過村,這幾天倒是一個接一個地都回來了。”
靳擎嶼說:“紅霞嬸知道這個鐵柱現在在哪裡嗎?他和白繼祖一家,或許還有聯絡,我們想過去問問看。”
“這…小夥子,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多希望,那個人…總之你們就算找到了他,他也未必跟你們說什麼的。”紅霞嬸說。
提到姜贇呈,她也搖了搖頭,態度的明顯就能看出來,她也並不喜歡姜贇呈。
靳擎嶼嘆了口氣:“總要試試吧,不瞞您說,我們也知道這筆錢討回來不容易,但現在家裡實在是有難事,這才想著儘量來看看。”
鍋裡的菜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,紅霞嬸猶豫了一下,才道:“我倒是知道他在哪裡,行吧,等吃完飯,我給你們指個路,不過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。”
飯桌上,靳擎嶼又不動聲色地試探了許多關於那三個人的訊息。
一頓飯吃完,靳擎嶼又給這家留了幾張鈔票,紅霞嬸也給他們指了路。
知道了姜贇呈在葫蘆村的名,他們找起人來也方便許多。
據紅霞嬸說,姜贇呈家在這個村裡最偏僻的角落,靠近山腳的位置,兩個人一路走來,視線裡也漸漸地出現了一個破舊的房子,連院牆都沒有,只有單獨的幾間小屋。
打眼看進去,好像還能看到,連屋裡都是黑漆漆的。
兩人正要進門,姜星杳餘光一瞥,卻看到一個身影,遠遠地朝著山上跑去,那影子她太熟悉了,就是姜贇呈。
姜星杳直接大聲喊道:“姜鐵柱,你別跑!”
靳擎嶼瞬間反應過來,已經朝著對方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,姜星杳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剛下過雨的原因,山路崎嶇泥濘,還很滑,姜星杳現在滿心只有趕緊把姜贇呈留住。
這樣的路面跑起來,對她來說陌生又困難,沒跑幾步,她就先重重地跌了一跤。
前面的靳擎嶼聽到動靜,腳步停了一下,姜星杳道:“別管我,你先去追他。”
姜贇呈畢竟是在這裡長大的,泥濘的路面也影響不了他什麼,眼見著他的身影要往山林裡鑽,這種時候自然不能猶豫,靳擎嶼道:“你在這裡等我,別亂跑。”
姜星杳也知道跟上去也追不上,為了以防萬一,她落在後面打了報警電話。
向警察說明了情況之後,她卻也做不到只在這裡乾等著,很快就沿著兩個人留下來的腳步往山上追。
下午才停了的雨,這會兒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,雨珠打在樹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在靜謐的山林裡迴盪不止。
越往深處走,山林就越靜,姜星杳視線裡,已經看不到那兩人的影子了,她又加快了腳步,幾乎要走到半山腰的時候,她才看到了靳擎嶼。
也只有靳擎嶼一個人。
姜贇呈已經不見蹤影。
不知道怎麼,姜星杳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,她快步朝著靳擎嶼跑了過去。
靳擎嶼擰著眉,看著姜星杳,女人臉上身上都被雨水溼透,就連膝蓋上,也全是泥垢,她灰頭土臉的,就連精緻的五官,都被現在的狼狽弱化了不少,靳擎嶼道:“你怎麼追上來了?不是讓你在山腳下等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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