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道:“就像深宮裡的怨婦。”
靳擎嶼表情有那麼一絲龜裂,他又耍無賴:“我不管,你這兩天的時間必須留給我。”
姜星杳從來都不知道,靳擎嶼有這麼黏人的時候,她被纏得實在沒法,就跟著靳擎嶼回了禧園。
這回靳擎嶼簡直稱得上分寸,他把姜星杳叫回來之後,並沒有做什麼過分親密的事,只是親自給她做飯,拉她一起看電影,就好像最尋常的情侶。
姜星杳發現,哪怕回了帝都,靳擎嶼也不常去公司了,多的時間都是在她身邊。
她問起來,靳擎嶼也只是說一切有靳沅秋。
姜星杳回來以後,除了靳擎嶼以外,最開心的莫過於林媽了,她每天都想拉著姜星杳嘗試她研製的新菜式,但每次又都被靳擎嶼支開。
用靳擎嶼的話說就是,既然都已經回了禧園,就只有他能佔據姜星杳的視線,哪怕林媽也不能和他搶風頭。
對此林媽還特地來找姜星杳告狀:“太太,先生現在實在是太誇張了,說是恨不得與您綁在一起也不為過。”
也正是這時,林媽才意識到,她以前一直錯得離譜。
她還記得自己最初在禧園的時候,只是看著先生給太太買很多奢侈品衣服,就覺得先生對太太很好。
現在再回想起來,才發覺那時候先生和太太之間生疏的和陌生人都差不多,只會一味給太太金錢的先生,在這段夫妻關係裡看起來更像敷衍。
反倒是現在,她才真正能感受到先生是愛太太的。
後來靳晴雨實在嫌林媽麻煩,乾脆給她放了一星期假,林媽這才歡天喜地地走了。
轉眼間就到了和沈瑩約定好的日子,姜星杳總算是擺脫了靳擎嶼。
沈瑩這次是自己來的,並沒有帶小水晶,看到姜星杳,她就關心道:“杳杳,之前的事我都聽說了,你現在怎麼樣,傷好了嗎?”
“我沒什麼事,就是靳言洲…”
“不用跟我提他,他怎麼樣我不在乎,反倒是你沒有因為他遷怒我就好。”沈瑩說。
她神色冷淡,甚至又感慨道:“我現在只慶幸,從一開始就沒讓寧寧和他接觸過,否則真讓他帶壞了寧寧,那我才是連哭都不知道去哪裡哭。
現在想想,我當初怎麼就識人不清,沒有看穿他呢?”
姜星杳能感覺到,沈瑩心裡是真的沒有靳言洲了,只是對自己過去和靳言洲在一起有點唏噓。
姜星杳道:“都過去了,瑩瑩姐,那些已經不重要了,至少你還有小水晶,不是嗎?”
沈瑩也點了點頭:“這麼想來,這段感情也並非全無好處,至少我還有那麼可愛的女兒。”
這個話題到這裡戛然而止,姜星杳又問起了沈瑩的近況,沈瑩道:“顧家的事你應該知道吧,自從顧太太賣了顧家的股權之後,雲普集團迅速易主,顧家兄妹的處境都不太好,而且海城鄭家也以他們騙婚為由,處處打壓。
當初我大伯不是讓阿訴娶了顧小姐嗎?現在一看情況不對,他又想讓阿訴離婚,但顧總那裡卻還想借著沈家東風再起,顧家怎麼也不同意。
兩人之前結婚之前,我大伯還為了聯姻關係的穩定,不知道和顧家簽過什麼協議,現在反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只能和顧家綁在一起。
大伯被迫解決顧家的事,最後把沈家也拉下了水,我爸看情況不對,便提出了分家。
但我們沈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我爸和大伯一直在一起,不僅公事上割捨不開,私底下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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