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於淑在一起蹉跎了大半輩子,也算得上是圈子裡的模範夫妻,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,未免太過於丟人。
於淑看沈涵知有意在解決這件事,這才稍微放心了幾分,等沈涵知走了,她又給沈瑩去了電話,簡單的說明了情況。
港城這邊,姜星杳的切磋已經接近尾聲,也是親眼見識過,沈瑩才知道,姜星杳的曲子儲備量有多麼豐富,不管別人故意挑多麼冷門的曲子,她都能格外流暢地彈出來。
這短短的幾天,不下一百場的挑戰,一場接一場,她竟然真的做到了毫無敗績。
這些不遠千里來挑戰她的人,現在已經都對她心服口服,甚至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自發維護她的聲名,到處轉發直播的片段,來證明網上那些訊息是有人故意弄虛作假。
誰知道那背後的人看到形勢不對,也忽然改了口,說他們傳上來的影片照片,全都是姜星杳以前的照片。
說她現在的解釋,全都是因為得到冠軍之後的故意洗白。
鋪天蓋地的謠言,不僅沒有收斂,反而還越演越烈。
鋼琴圈裡的人,已經把姜星杳稱作青年一輩的第一人,那些挑戰過她的人,也都成了她的偶像,更有人為了她,寧願留在國內。
他們這些人也都是越挫越勇,哪怕語言不通,也不耽誤他們到處在網上和人對線。
那邊的人見說不過,乾脆不再解釋,反而不停地甩出更多的照片過來。
他們心裡大概也清楚,流言總有澄清的時候,現在就是為了藉著這個風頭再多撈一筆。
姜星杳切磋完最後一場,就和曲欣婷一起回了帝都,在曲欣婷的催促下,姜星杳又一次聯絡了靳擎嶼。
這一次,靳擎嶼約她去靳氏見面。
姜星杳不太想去,曲欣婷最受不了她這種猶猶豫豫,瞻前顧後的態度,她道:“有些人把事情攬下來,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解決,你本就應該去問問他到底在做什麼。
這有什麼值得猶豫的?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就是。”
於是姜星杳只是回家放了點東西,就和曲欣婷一起去了靳氏。
之前姜星杳來到靳氏的時候,這裡的員工幾乎都不用正眼看她,甚至沒有幾個人認識她,而這一次,卻是許特助親自等在門口。
他一路把姜星杳和曲欣婷領到了二十八樓的會客室:“姜小姐,您先稍等片刻,靳總現在在會客,等會就來見您。”
他親自給姜星杳倒了茶,也沒有要走的意思,就好像在隨時等待姜星杳的吩咐。
曲欣婷道:“他讓杳杳過來,又忽然把杳杳晾在這裡,這是故意在給下馬威?”
曲欣婷故意把話說得很是犀利,許特助輕輕抬手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“您誤會了,靳總那裡也是忽然有人過來,這才…
他這次絕對沒有晾著姜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這次沒有,那就是以前經常晾著杳杳吧。
剛才上來的時候,我可是聽到底下的議論了,他們好像都覺得,你親自下去接杳杳很驚訝。
以前杳杳來的時候,你這個做助理的都不會去接她嗎?
就讓你們總裁夫人自己上來?”曲欣婷繼續說。
她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,問的許特助只是一味地擦汗,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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