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到現在還一直盯著曲家,這件事不解決乾淨,對曲欣婷來說也是個麻煩。
姜星杳一方面也是不想看著顧太太一直被矇在鼓裡,另一方面便是想借顧太太的手徹底解決掉顧家的麻煩。
姜星杳說:“鄭小姐,這件事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,我媽她從一開始就拒絕了顧總的要求,但顧總好像還沒有罷休,你如果想要找什麼的話,建議還是從醫院下手。
那個女人罹患白血病,顧總如果要救她,肯定也會找合適的骨…”
姜星杳說著說著,就看到對面的鄭櫻忽然笑了,笑得很苦澀,她笑著笑著,眼睛裡就閃過了幾分晶瑩,看起來像是笑出了淚。
姜星杳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了,她們之間也沒有那麼熟悉,姜星杳也不知道該怎麼勸,只是幫她拿了兩張紙巾。
還是鄭櫻自己說:“姜小姐知道他為什麼一直在找減輕痛苦的藥嗎?”
這種事涉及到的是顧家的秘辛,姜星杳沒接話。
鄭櫻大概是心裡煩悶,不吐不快,她又自顧自地說:“因為骨髓他早就已經找到了,就在我身上。
什麼一見鍾情?呵,從一開始就是他為了那個女人蓄謀已久。
因為我是鄭家的千金,我的骨髓可不是那麼好拿的,所以他先娶我進門,和我和鄭家拉近關係,一切都是為了給那個女人治病鋪墊。”
鄭櫻的話,讓姜星杳也跟著心裡壓抑了一下。
她本來只以為,是顧總在外面養了人,揹著顧太太出軌,卻沒有想到,連顧太太的婚姻都是一場騙局。
姜星杳覺得,這種時候就算說再多安慰的話,都好像有點蒼白,她只是給鄭櫻打氣:“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,及時止損,就還不晚。”
鄭櫻握緊了拳頭:“他騙了我,騙了鄭家這麼多年,只是止損可不夠。
姜小姐,謝謝你,也謝謝曲總,這件事本來和你們無關的,謝謝你們寧願頂著麻煩,也沒有把藥方給他。”
姜星杳道:“鄭小姐不用客氣,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,相信換做任何人,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。”
鄭櫻說:“這不一樣,不管如何,在這件事上,姜小姐和曲總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。
聽說曲家現在剛起步,缺少資金,這裡是一千萬,替我交給曲總,不多,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。
等我這次順利離婚,分到了那姓顧的財產,我還會再給曲總投資。”
姜星杳趕緊推了回去:“鄭小姐,你接下來還要打離婚官司,多的是用錢的地方,這些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姜小姐就不要跟我客氣了,別忘了,我除了是顧太太,還是海城鄭家的千金,姓顧的這麼騙我,我背後的鄭家也不會饒了他的。”
姜星杳沒有擰過鄭櫻,還是接下了她的錢。
拋棄了顧太太的這個烙印,姜星杳覺得鄭櫻整個人都好像自信了許多。
鄭櫻沒有在港城多待,臨走的時候,她還和姜星杳說起,等她處理完了自己的事,要過來聽姜星杳的演出。
鄭櫻除了在說到顧總騙婚的事時,情緒有點失態以外,其他時候,看起來都冷靜自持。
姜星杳甚至也沒有從她身上再找到多少對顧總的愛意,就好像以前她全心全意想著顧總的事,都是錯覺一樣。
鄭櫻主動和姜星杳交換了新的聯絡方式,就趕飛機回去了,姜星杳回到工作室的時候,心裡都有點唏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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