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人打斷了。
“賀二少,這是怎麼了?怎麼看起來失魂落魄的?”靳言洲走了過來,聲音關切的詢問。
給姜燦燦做手術的那名醫生背後,有一名小護士簡單的把情況和靳言洲說了一下,靳言洲臉上先是露出了幾分痛惜,很快就又道:“賀二少,發生了這種事是誰也不想看到的,趁著現在令愛還有氣在,你不如先進去看看她的情況?”
賀祈風這才反應過來,跌跌撞撞的就往手術室裡撲。
靳言洲又看向了那個給姜燦燦做手術的醫生,他道:“今天真是辛苦您了,剛才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,我那朋友就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實,情緒才會失控,我替他給你道歉。”
醫生連連擺手道:“您客氣了,都能理解。”
醫生很快帶著一眾醫護人員離開了,那個剛才和靳言洲解釋的小護士又走了回來,靳言洲帶著她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:“都解決好了?”
小護士道:“您放心吧,那個孩子已經清理乾淨了,賀二少不會知道那個孩子的月份,他只會覺得他夫人是因為意外死在手術檯上的。”
靳言洲點了點,取出了一張銀行卡,塞到了那小護士手裡:“這是之前答應你的一百萬,接下來該怎麼做自己清楚?”
小護士連連點頭,她離開了以後,靳言洲立刻就換上了一副憂愁的模樣,他坐在走廊裡,就這麼安靜的等著。
大概又過了有半個小時,賀祈風才搖搖晃晃的出來。
手術檯上的人也被推了出來,身上蓋著白布,好像還有大片的血從身下滲出來。
賀祈風整個人看起來都搖搖欲墜的,一雙眼睛也無比猩紅。
他看到靳言洲,也沒有打招呼,還是靳言洲自己主動道:“賀二少,節哀順變。”
賀祈風看了靳言洲一眼:“言洲總怎麼還在這裡?”
靳言洲說:“我知道出了這樣的事,賀二少心裡肯定難受,需要休息,可是有些事,我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應該告知賀二少一聲。”
賀祈風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,還是停下了腳步,等著靳言洲的後話。
靳言洲說:“這位姜小姐出事之前,賀二少是不是去了一趟賀家老宅?”
“我爸媽非要我回去,怎麼了?”賀祈風問。
靳言洲說:“是這樣的,我的人發現在賀二少回賀家老宅之前,我那個弟妹去過賀家一趟。
當然我弟妹的為人,賀二少應該清楚,她肯定不是那種背後說三道四的人。
不過我那弟弟可不一樣。
賀二少也知道,我那弟弟最近發了瘋的一樣想要和姜星杳和好,之前拍賣會上在網上抹黑姜星杳的怕是和姜燦燦有關吧。
這回姜星杳去賀家,說不定就是隨便過去坐坐,可以我那弟弟的性格,他急於向姜星杳表現自己,肯定不會放過姜燦燦的,否則姜燦燦好端端的,為什麼會自己來醫院打胎?
我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蹊蹺,當然我也就是隨便說說,真相如何,還是得看賀二少自己查了。”
伴隨著靳言洲的話說得越來越清晰,賀祈風的手攥得緊緊的,手背上青筋根根明顯。
對呀,燦燦好端端的,怎麼會忽然打胎呢?而且還來得那麼急,在來醫院之前,還給他打了那麼多通電話。
還有賀家本來都不怎麼理會他了,今天卻執意叫他去老宅,肯定是姜星杳和賀家人說了什麼,在這件事裡,姜星杳也不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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