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賀祈風沒請來賓客,這回他說什麼也得把姜燦燦風風光光地送走,於是又在送葬隊上多加了錢,甚至還特地升級了規模。
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,賀父胸口的那口氣,也再也沒辦法順遂了,他對賀鳴晝道:“老大,直接發聲明吧,以後賀家還有賀氏和那混賬東西,都沒有一點關係了。”
之前賀家雖然也說要和賀祈風斷絕關係,但那都是口頭上的,也是賀家內部的決定,從來都沒有公之於眾。
不管是賀父也好,還是賀鳴晝也好,到底是對賀祈風留了一點情意,直到現在,他們誰都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了。
現在那個女人死了,賀祈風這麼大張旗鼓地辦葬禮,以後還指不定又做出什麼瘋狂的行徑來,丟他們賀家的臉。
賀家宣告徹底發出來的時候,姜星杳已經帶著曲欣婷回到港城了。
一下飛機,兩人就看到賀家的宣告掛在了新聞頭條上。
曲欣婷搖了搖頭:“看來賀二這次是真讓你賀伯父賀伯母寒心了,不然以你賀伯母那麼心軟的一個人,說什麼也不會允許賀家發這種宣告的。”
比起賀家的宣告來,姜星杳更感慨,姜燦燦到底對賀祈風做了什麼?竟然把人拿捏得這麼死。
周懷宴已經帶著周恪元在機場外面等著了,周恪元看到曲欣婷,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熱情,小跑著就過來幫曲欣婷推輪椅。
餐館是周懷宴一早就定好的,姜星杳跟他們一起簡單地墊了墊肚子,就藉口工作室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
她這次本就是幫周懷宴把曲欣婷帶來的,接下來曲欣婷能不能和周恪元走到一起,就看周懷宴這邊的安排了。
姜星杳把曲欣婷叫來,本也沒有用什麼高明的說辭,只說想讓曲欣婷過來陪她兩天,而曲欣婷在看到周懷宴的時候,對姜星杳想做什麼,心裡就已經有譜了。
她並沒有拆穿,就放任著姜星杳離開了。
姜星杳還是先去了一趟工作室,正好遇到了從電梯裡剛下來的靳言洲,靳言洲的臉色不太好看,大概又是在沈瑩那裡碰了壁。
姜星杳從來都不願意和靳言洲打招呼,還是靳言洲說:“沒記錯的話,今天應該是那位姜小姐下葬的日子吧?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,你沒去弔唁弔唁嗎?”
姜星杳說:“她和我之間的事,言洲總該一清二楚吧,她算我哪門子的妹妹?
倒是言洲總你,最近是不是太閒了,所以才總愛這樣沒話找話?”
靳言洲面不改色,聲音裡又有點感慨:“弟妹,你現在和我那弟弟倒是越來越像了,竟然一點同情心也沒有,還真是被他教壞了。”
姜星杳很不客氣的對著靳言洲翻了個白眼,沒再理會他的話,直接上了電梯。
靳言洲目光古怪的對著關閉的電梯門看了一眼,他手裡的手機頁面,正停留在錄音頁面上。
他嘴角牽出了個饒有興趣的笑,直接把那段錄音發給了一個來自帝都的號碼。
對於這些,姜星杳都一無所知。
她上樓以後,就看到小水晶在兒童房裡玩得高興,沈瑩則是有點疲憊的坐在辦公桌前,工作室裡的其他人,看起來也都忙碌異常。
姜星杳道:“瑩瑩姐,最近咱們這兒很忙嗎?”
沈瑩道:“那當然了,本來有你這棵搖錢樹,咱們這的單子就多得接不過來。
現在你又在拍賣會上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,多的是人想要和咱們工作室合作呢,當初決定要辦工作室的時候,我都做好了要喝西北風的準備了,結果沒想到,這工作室反而還越辦越紅火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又找出了幾個篩選過的合作方案遞給姜星杳:“這些都是我替你篩選過還可以的,你可以先看看,有感興趣的就接,如果不感興趣就算了,反正咱們現在也不愁單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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