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欣婷也沒有讓靳擎嶼在這裡忙活太久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她就道:“行了,懷宴也快回來了,你先去外面找杳杳吧。”
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,就算她再不喜歡靳擎嶼,姜星杳已經一頭栽進去了,她之前愧對姜星杳那麼多,現在一心想要補償,自然是不願意反駁姜星杳的心意。
杳杳想要什麼,她都願意答應,只要那個靳擎嶼對杳杳是真心的,她這裡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靳擎嶼出來的時候,姜星杳剛被周恪元催著試完珠寶,外面車子的引擎聲也適時響了起來,周懷宴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外。
靳擎嶼自己上前,叫了一聲大哥,立刻就收穫了周懷宴一道古怪的目光,他有點陰陽怪氣道:“別,我可擔不起靳總這聲大哥,之前靳總的態度,我可是記得呢。”
“大哥,之前是我不是,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靳總了,這次過來,一來是想給大哥賠罪,二來是想向大哥介紹一下我們靳家新的負責人,以後兩家的合作,就全權交給她負責了。”靳擎嶼面色不改,像是沒有聽見周懷宴的奚落一樣,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。
從周懷宴回來起,姜星杳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,也有點擔憂地看了過來。
她見過太多次靳擎嶼和周懷宴針鋒相對的模樣,這會兒也難免擔憂,靳擎嶼又耐不住性子。
好在她的擔心並沒有發生。
周懷宴的注意力,還是被靳擎嶼的話吸引了,他道:“什麼意思?你也被靳家逐出家門了?那你現在豈不是一無所有了?這樣肯定給不了我妹妹幸福。”
“大哥此言差矣,我可不是一無所有,杳杳就是我的所有,以後我就是杳杳的助理,負責她的生活起居,指著她給我工資度日,這樣大哥就不用擔心,我在外面做什麼對不起杳杳的事了吧?”靳擎嶼說。
說話間,他把幾份檔案一起遞給了周懷宴,裡面有那些股權轉讓協議,還有他接下來幫姜星杳安排的慈善公益策劃。
不管是什麼,都是堅決以姜星杳為先。
周懷宴也知道,一個男人能把自己的所有全都交付到另一個人手上,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,但他還是故意冷著嗓音道:“就算這樣又能代表什麼?
只是說明你現在很愛很在意杳杳罷了,等以後呢,萬一你又膩了不愛了,你有的是辦法把東西騙回來。
你比杳杳的閱歷高太多,欺騙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我不能就這麼信你。”
“那大哥怎樣才能信我?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,我都會證明給你看,我對杳杳絕對是真心的,也不可能再有背叛她的想法。”靳擎嶼說。
曲欣婷那裡已經做好了飯,熱騰騰的飯菜陸續被端上了桌,她看了周懷宴一眼:“懷宴,回來了啊,先洗手吃飯吧,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。”
周懷宴也聽得出來,曲欣婷有打圓場的意思。
他道:“等會兒吃完飯你跟我出來,我有事單獨與你聊。”
“行啊,都聽大哥的,大哥先去收拾,我去給岳母幫忙。”靳擎嶼道。
周懷宴看他如此自來熟的模樣,心裡就像是哽了一口氣,怎麼也發洩不出來,只能有點兒煩躁地進了洗手間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姜星杳神色尷尬地站在門口,周懷宴心下了然:“你是來給他求情的?”
姜星杳道:“哥,對不起,這件事我想了很多,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,也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他,如果不試一試,我自己都不甘心。”
這些話她沒有當著靳擎嶼的面說,除了說不出口以外,還存著另一個心思,她不想讓靳擎嶼發覺她其實也在意他。
她害怕得到的太快,就會讓他過早地沒有新鮮感,就又像以前那樣…
姜星杳明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沒骨氣,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喜歡一個人就好像走鋼絲,明知掉下去是萬丈懸崖,卻又孤注一擲地想要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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