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紀雲茵最好的朋友,姜星杳自然不能缺席。
“就一個月以前,這不是想當面告訴你嗎。”紀雲茵道,很快,她就又想到了什麼,激動地問,“等等,杳杳,你剛才說也,難不成你也懷孕了?”
姜星杳點了點頭:“正好也有一個月了。”
這個孩子是她在最後一場巡演結束的時候懷上的,這整整一年來,靳擎嶼對她事無鉅細的照顧,她都看在眼裡,他們兩個人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水到渠成,再也沒有一點隔閡,這個孩子的到來,就好像是在無聲地述說著他們這段時間確實恩愛有加。
紀雲茵眼睛都亮了起來:“真的嗎?竟然這麼巧,杳杳,你說這是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,要不我們也在這裡給他們指腹為婚,定個娃娃親如何?”
紀雲茵那一眼看上去的溫柔,好像也只是表象,她拉著姜星杳的手,很快就原形畢露,又說起了她一貫跳脫的話。
秦漠北輕微地擰了擰眉,想把紀雲茵叫回來,姜星杳就道:“茵茵,現在孩子還小,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,而且比起包辦婚姻,我更希望他能自由戀愛,快快樂樂,不被任何事捆綁。”
紀雲茵也想到了,姜星杳以前和靳擎嶼在並不瞭解之下結婚之後發生的那些事,她便也沒再提這個話題,而是又問:“那杳杳,你們現在都有孩子了,打算什麼時候復婚?”
“就這幾天吧,找個時間去把證領了。”姜星杳道。
“那婚禮呢,婚禮你打算怎麼辦?”紀雲茵又問。
姜星杳搖了搖頭,她沒想過辦婚禮的事,之所以要領證,也全是為了以後孩子上戶口。
她和靳擎嶼之間經歷了那麼多,對她來說,一場婚禮已經沒那麼重要了。
“不辦婚禮?那怎麼行?你上一次結婚就…這次無論如何,也得辦得轟轟烈烈的,你覺得呢?”紀雲茵的視線看向了靳擎嶼,這是她頭一回主動和靳擎嶼說話。
這次再見到姜星杳,看姜星杳的狀態,紀雲茵就知道她這一年過得很好,但要想紀雲茵對靳擎嶼改變態度,卻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。
“我都聽杳杳的。”靳擎嶼說。
他當然是想辦婚禮的,他想從每一件他之前做錯的事上去彌補杳杳,可如果杳杳不想辦,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。
紀雲茵又拉著姜星杳:“那就辦吧,杳杳,也不用特地挑日子了,就和我們一起怎麼樣?”
“這…不好吧,我畢竟是二婚,而且…”
“二婚怎麼了?你現在不也過得很幸福嗎?再說了,你是我最好的姐妹,姐妹兩人一起結婚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,我說行就行。”紀雲茵道。
“漠北哥…”
姜星杳還是覺得不合適,他想讓秦漠北阻止一下紀雲茵,秦漠北卻已經說了和靳擎嶼如出一轍的話:“我聽茵茵的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杳杳,這段時間咱們什麼都不用管,就只管試婚紗,試妝造,婚禮的事全都交給他們男人去做,如果安排不好,嘿嘿。”她笑了笑,後面的話沒說,卻又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。
這頓飯吃完以後,紀雲茵就纏著姜星杳最近都和她一起住,美名其曰,給靳擎嶼和秦漠北時間籌備婚禮。
兩人走後,秦漠北就道:“靳兄,你老婆一來,我老婆就不要我了,你看這事鬧的。”
靳擎嶼說:“彼此彼此,比起在這裡哀聲載道,還是趕緊想想婚禮的事吧。”
說到籌備婚禮這件事,一向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靳擎嶼也不免有點緊張,上一次的婚禮,幾乎全是老爺子找專業團隊操辦的,他並沒有費什麼心思,但這次不同。
杳杳好不容易才答應和他復婚,他當然想給杳杳最好的。
姜星杳這兩個月,除了偶爾去靳家看看靳老爺子,或者時不時地去曲家陪曲欣婷吃飯,大多時間都被紀雲茵拉著一起試禮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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