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吉安重新過了一遍他的話,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僅僅按照字面意思來理解,他是說那套江景房是她的,這意味著他今天晚上非做不可。
周吉安有點兒生氣。
人在生氣的時候,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,不過腦,更不可能深思。
手裡的豆筋快揉成碎渣了,周吉安幼稚地將其彈回料理臺,“我知道你這裡安全套多得是,但你先前不是說要先做身體檢查嗎?還說你可以結紮?今天剩下的時間,能把這些事情做完嗎?”
第11章 勾引
鄧易先是一愣,然後徹底笑開,“要不是這段日子你一直跟我保持距離,我都要以為你現在是又開始吃醋了。”
他這個“又”字用的很妙、很絕,一下將周吉安拉入回憶,她的指腹搓著剛剛彈開的豆筋,慢慢冷靜下來,可臉上的熱度是一點兒沒降。
以前那個自卑但又總想佔有鄧易的周吉安,無論是在跟鄧易戀愛前,還是戀愛後,都吃了不少的悶醋。
雖說她那時認為自己是在吃悶醋,卻總被鄧易看穿,以至於現在想起來就覺得丟臉。
現在他再次看穿她。
周吉安垂著眼彆扭道:“我們又不是可以吃醋的關係。”
“怎麼不是?”鄧易單手打雞蛋,雞蛋磕在碗沿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,“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國際頂流,還所有人。”周吉安輕“切”了一聲道,順手摘起娃娃菜,自然而然回憶起婚禮那天,來來往往,不計其數的賓客。
這些年,周吉安參加過好幾次婚禮,感動的時候的確有,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替新娘累。
所以當鄧易跟她正式談條件的時候,她便說不想辦婚禮。
她那時候提的很多條件,鄧易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唯獨不辦婚禮這個條件他不答應。
周吉安想了很多理由說服他,當時她甚至跟他撒起了嬌,都沒能達到目的。
正因為如此,周吉安才會堅信鄧易跟她結婚,真就是為了利用她。
鄧易側過身,一邊攪散雞蛋液,一邊看著她說:“所有認識我們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如果是這個意思,確實沒錯。
“到時候離婚,所有認識我們的人也都會知道。”周吉安將娃娃菜的葉片整整齊齊碼放在一隻大平盤裡。
鄧易放下手裡的東西,食指指尖撥動了一下她的耳垂,不悅道:“一天天想什麼呢!”
周吉安的耳垂有點明顯,也極其敏感,被他如此一弄,半邊身體都麻了。
他明明知道這一點,還故意這樣做。
周吉安手心捂著耳朵,氣得嘴唇都開始抖動,卻也只是抱怨道:“你手上有水。”
鄧易不緊不慢抽紙擦淨手,又抽出一張新的,直接拿開她的手,用紙裹住她的耳垂,輕言輕語:“好好好,馬上給你擦乾淨。”
周吉安很想瞪他一眼,可他擦完沒有鬆手,像以前那樣,捏著她的耳垂輕輕搓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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