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鄧易回道。
然後他瞧著周吉安簡單介紹：“楊阿姨。”
周吉安鞠了個躬，喊：“楊阿姨好。”
這位楊阿姨不防被僱主的太太鞠了一躬，尷尬笑道：“好…好。”
鄧易沒有解釋餘溪的耳環為什麼會落在他家，也沒有向楊阿姨介紹她，他甚至沒有告訴這位楊阿姨她叫什麼名字，而這位楊阿姨親切地稱呼餘溪為小溪。
周吉安知道餘溪常常來鄧易這裡，但她不知道餘溪與鄧易家的阿姨已經有了如此深厚的關係。
或許餘溪來的次數遠遠比新聞報道的次數要多得多。
“我訂購了一張升降桌，今天下午就能送到，那邊那張桌子就連房賣出去，我會把錢補給你。”他們進入臥室，掩上門之後，鄧易如此說道。
他一邊讓她時時刻刻配合他演戲，一邊又用金錢劃清他們的界限。
“你都重新買了一張了，為什麼還要把錢補給我？”周吉安垂手立在牆邊，看著鄧易表演。
他像一個寵愛妻子的丈夫那樣，將她的衣物一一放入衣帽間。
“房子是我突然要賣的，也是我讓你搬家的，理應給你補償。”鄧易嘩啦一下拉上櫃門。
他的行為讓周吉安相信，昨晚他們之間突然的親密其實仍然是她的一種想象。
周吉安問：“如果我現在提離婚，你會把給我的錢要回去嗎？像你們圈內有些人那樣，以敲詐勒索的罪名要回去。”
鄧易壓著行李箱的手，指尖一點一點變白。
行李箱的拉鍊刺啦一聲到達另一側。
“我們婚後相處的時間總共一天不到，你算一算就這一天，你提了幾次離婚了。”鄧易逐漸失去耐心，無法再隱忍，“就這麼著急嗎？”
周吉安怔住，一時無言。
她的啞口無言恰好證明她是真的著急。
鄧易負氣道：“我給了你充足的時間考慮，並沒有強迫你答應我的提議。”
他的意思是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，是她貪財逐利才到達這一步的。他從未想過也許她是因為對他還有舊情，才答應他荒唐的提議的。
他竟然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。
周吉安道：“我是說如果。”
鄧易眉間的肌肉幾乎僵硬，“為什麼非得說這種如果？”
周吉安發揮貪財逐李的本色，“因為你給了我太多錢，我很不安，我得確定這些錢無論如何都是我的。”
周吉安差點說出她不想最後人財兩空的話，還好她在看到鄧易跟她不是一個維度的那張臉時，及時地掩藏住了真實的想法。
“我說過只要你不跟我離婚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。”鄧易臉上的稜角因為極度剋制的情緒而愈發鋒利，語氣也不再如平常那般溫和，“所以你的不安是你動搖的內心造成的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萬一最後是你提的離婚，且要把錢要回去呢？”周吉安不服他對她動搖的內心的指責，“我豈不是成了你們圈裡那種拿不到片酬的倒黴演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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