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青若有所思,將吳梁的地址告訴了他,“城東十里巷56號。”
顧帆得到想要的,自然會保守秘密,“侯夫人,你的秘密我會保守,只是勸告一句。蕭敘此人心狠手辣,容不得半點背叛,你可當心,別玩過火,丟了性命。”
蘇雲青睨他一眼,“聖上面前,他說什麼,你答什麼。”
顧帆饒有趣味猜道:“看樣子,侯夫人是把得到的賬冊改了,是改重還是改輕。”
鈴鐺聲晃晃悠悠在簾外靠近。
簾子‘刷拉’一下被開啟,商泓勾著兩名舞女,走了進來。
“哎喲!巧了啊,你們二人怎麼在這花天酒地的地方,私會啊?”
“商泓?!你怎麼在這?”顧帆立即從椅子上起身,警惕著他。
商泓一副浪蕩子的模樣,捏了把舞女的臉,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,不夜坊可是我家。乖乖,和他說,我是不是在這安家了?今晚誰陪我啊?”
舞女嬌羞地在他臉頰親了一口,“商公子,不夜坊的姑娘都快選一遍了,不如,今夜到我吧……”
蘇雲青靜觀兩人,顧帆似乎對蕭敘以外的所有人,都保持警惕,他或許還不知商泓已然歸順蕭敘。
這人不是自從和蘇長越減少往來後,戒色了嗎?怎麼又來了,莫非是蕭敘派他待在不夜坊查案?這又是個什麼案子。
“我送侯夫人回府。”顧帆正向越過桌子,去拉對面蘇雲青的手,帶她離開。
哪知,喝大的商泓手中用力一推,直接送了個姑娘入顧帆懷裡,“可得要伺候好顧小少爺,這可是公主府的人!!!”
商泓堵在門口,就是不讓兩人走,搖搖晃晃的身子不知喝了多少,得靠舞女支撐才沒倒下。他張著嘴,接下舞女倒來的酒水,剔透的酒水順著他的下顎流淌進寬鬆的衣裳中,他戲謔著給舞女介紹人,“瞧見沒,這是誰你知道嗎?這可是侯夫人!鎮遠侯府的當家夫人!”
舞女禮貌屈膝,“見過侯夫人。”
蘇雲青托腮看他,堵這不走,估計是傳信給蕭敘了,等著來捉她的姦情呢。
顧帆推開舞女,厭惡地拍去身上的香氣與酒味,理順滿是皺褶的衣裳。
‘刷刷’盔甲聲在長廊外響起,十來名金衛出現在簾子外,二話不說衝進來,把顧帆摁在地上揍了一頓。
“……”蘇雲青也不攔著,坐在一旁看戲,這打一頓,他們二人不合的戲,是徹底演到位了。
這番操作,連商泓都被嚇了一跳,摟著舞女躲到蘇雲青後面,怕惹上了,下個排隊捱打的是他。
那誰知道蕭敘沒來,派了十來人把顧帆揍了一頓啊!
十來人在雅座打成一團,摔砸一片狼藉,引來眾人矚目。
蘇雲青扶額,趁亂睨了商泓一眼,隨後不聞不問,自顧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身後噼裡啪啦的打鬥聲就沒停下。
一齣不夜坊,就見周叔著急等在馬車邊,“夫人,您出春花閣,怎麼上了顧家的馬車。”
“讓她滾上來。”蕭敘磁沉的嗓音穿破車壁。
蘇雲青:“……”
她還以為他讓金衛出面,自己不會來呢,沒想到倒是親自來‘捉姦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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