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晚舟衚衕,黎卓一家三口跟池縉一起回來。
“薛姐,可以上菜了。”陶月微吩咐一聲,轉過頭好奇問:“你們仨怎麼湊一起的?”
黎南珍在餐桌邊坐下:“我倆今兒帶小布丁去大院,出來時候正好碰見池哥,厚著臉皮蹭個車。”
池縉抱著小元宵說:“下午辦完事去了趟大哥那兒,正好遇見他倆就順路捎上了。”
池家二老搬出了大院,但池緒一家並沒有,只是根據池緒的職級換了個棟房子。
也是獨門獨戶的小院,現在只有他們一家人住,倒是比之前寬敞了不少。
陶月微瞭然點頭,瞅著小布丁光溜溜的脖子問:“怎麼把平安鎖收起來了,小布丁肉乎乎的戴著多可愛啊。”
這個金鎖是她特意找人打製,送給小傢伙的見面禮。
黎南珍這才想起來,手伸進兜裡摸出平安鎖重新給兒子戴上。
她沒好氣地說:“你問他!”
卓向陽委屈巴巴:“媳婦,我知道你生氣,但咱不是說好了不搞連坐嗎?”
陶月微大致有了猜測:“是後媽又作妖了?”
卓向陽也很無奈:“我算是深刻體會到向華信裡說的無語是什麼意思了。
今兒倆孩子坐一塊玩,我那便宜弟弟想搶小布丁的金鎖,沒搶過他就一首哭。
餘翠還沒開口呢,卓光譽就動手想用小布丁的金鎖哄兒子。
還說什麼一樣大的孩子不能區別對待,好像平白無故我就欠了他兒子一個金鎖似的。
我也是不懂了,他仗著是我老子把我給卓家的錢拿走了一半。
那麼多錢都夠他富養幾十個兒子了,怎麼還成天惦記著別人的東西。”
黎南珍撇撇嘴吐槽道:“這有什麼不懂的?
卓處長給小兒子起名叫向寶,當然要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真心肝咯。”
陶月微咋舌,這兩口子一個首呼親爹後媽名諱,一個稱呼公公的職位,看來是真的氣夠嗆。
她耐心勸慰道:“好啦,處不來少接觸就好,為這點事生氣不值當,他們再想要好處也不可能明搶不是?”
卓向陽沉聲說:“反正我想好了,他倆都有正經工作,收入也不低。
明兒我就去跟向華說,讓他跟我統一戰線,以後卓光譽別想再從我們哥倆這兒拿走一個子兒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陶月微突然插話: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?”黎南珍歪頭。
陶月微很好奇:“前年你倆回來給了兩家每家100萬。
聽剛才卓小二這個意思,卓家拿了這筆錢當場就分了?這些年的分紅該不會都是這麼分配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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