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三人閒聊。
卓向陽看著後視鏡問:“陶小陶,那個替你代持股份的沈墨到底何許人也。
我聽著這個名字總感覺很耳熟,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。”
陶月微輕笑著回答:“他是我家老太太的親侄子,打小就跟著老太太在大院長大,後來結婚了才搬出去。”
“噢噢噢!我想起來了!”黎南珍恍然大悟,興奮地拍拍駕駛座靠背:“向陽,是池家的沈大哥啊!”
“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。”卓向陽笑著回憶:“我拿彈弓打鳥的功夫還是他教我的呢!”
“喲,你們還有這番淵源。”陶月微並不感到意外。
沈墨只比他倆大10歲,同在一個大院,多多少少肯定有過接觸。
這下黎南珍更好奇了:“沈大哥之前應該有正式工作吧?他這個年齡怎麼著應該也混到科長、主任級別了。
陶陶,你是怎麼說服他替你代持股份,到咱們廠裡工作的?”
陶月微解釋道:“機床廠內部搞派系鬥爭,他不願意站隊,憑白失去了好幾次晉升機會。
去年年底廠裡出現一次挺嚴重的生產事故,明明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,領導班子卻推他出來背鍋。
雖然後面池家這邊出面幫他洗清了冤屈,但是他也徹底對機床廠心灰意冷。
正巧咱們廠缺管理人才,我也缺人替我持股,聊了兩三次他就點頭答應了。”
“這還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,硬是把沈大哥送到你面前了。”卓向陽笑著說。
“是啊。”陶月微對沈墨的工作能力特別滿意:“他這幾個月跟袁寧磨合的非常好,廠裡大小事務基本都能接手。”
黎南珍從她話中品出一絲其他意味:“陶陶,你是想從他倆中間選一個人去負責新廠?”
陶月微搖頭:“不用選,沈墨沉穩持重,他可以負責守城,開疆拓土的活還得是袁寧才行。”
等紅燈間隙,卓向陽回頭看過來:“陶姐,聽這意思,新廠選址你是不是己經有想法了?是南方城市吧?”
她點點頭肯定道:“對,新廠選址定在羊城,以後兩個廠子一南一北,運輸壓力可以減輕許多。”
“羊城……”黎南珍低聲重複一遍:“黎家在粵省那邊好像沒什麼能幫得上忙的人。”
卓向陽也開始在腦海裡搜尋:“我大姑父是禪城人,但是他家……”
陶月微笑著打斷:“好啦,咱在粵省人脈通天,不用惦記你們那些幾百年不聯絡的親戚了。”
“人脈通天?”兩口子異口同聲。
卓向陽是個急性子:“陶姐,你啥時候勾搭上了這麼厲害的人物?”
“什麼勾搭,你會不會說話?”黎南珍在他肩上捶了一拳,然後關心地看向陶月微:“陶陶,你說的人脈到底是誰啊?”
瞧他倆這猴急的樣子,陶月微也沒再賣關子。
“池絡現在是粵省省委副書記、代省長,這人脈算不算通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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