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柯景和臉色一變,看了過去。
“聞煒?!你怎麼會在這裡??”
柯景和有些咬牙切齒地說。
他和聞煒都是陌氏頂級家族的嫡系,柯家和聞家一直是競爭對手,他們倆又都是排行第二,所以會被經常性的對比。
柯景和不得不承認,他在某些方面的確不如聞煒,他的目標向來就是做個享福的紈絝子弟。
可偏偏同樣排行第二的聞煒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做一個紈絝子弟!
明明沒有繼承權,還非要處處弄得那麼優秀,這就把柯景和他們這些人給對比的格外不堪。
“有意思,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。這裡是水家,是水家家主的生辰,我受邀參加。
柯景和,你現在是連參加宴會的基本禮儀都忘記了嗎?
可真是丟柯家的臉呀!”
聞煒臉上露出一絲嘲諷。
周圍的賓客雖沒有直接附和,但眼神里也都帶著微微的嫌棄。
“聞煒,我要做什麼,輪不到你來多管閒事!
對了,我想起來了,你的那位堂哥,好像也是嫡九主的婚約者吧,貌似現在只是個侍奴?!
嘖,明明都是婚約者,有的是妾室,有的就只能是更加卑微的侍奴,還真是可憐呀!”
柯景和不懷好意地看著聞煒。
聞煒眼神一冷,他不想牽扯堂哥,這次他得到訊息,嫡九主陪水家家主來到了越城,隨身帶了幾位侍奴,而他的堂哥正是其中之一。
他是有些看不上水御卿,畢竟一個勉強維持在上等家族行列的家族家主而已,怎能比得上他堂哥的身份血脈尊貴。
他的堂哥那麼優秀,被選為嫡九主的婚約者,家族裡即使高興,又有悲哀。
以他堂哥的能力日後不愁晉升發展,再娶一個門當戶對的,自然是強上加強。
如今,成了嫡九主的婚約者,哪怕不曾被嫡九主選中,也只能一輩子為嫡九主守身。
家族裡其實從未想過堂哥會不入嫡九主的眼,畢竟堂哥真的很厲害,他從小就很敬佩堂哥。
但是他如此優秀的堂哥,只是一個侍奴,即便是嫡九主的侍奴又如何,終究只是奴才。
不能為嫡九主孕育子嗣,連陌氏的外族譜都不能進入,最多得個恩典列入陌氏的奴祠奴譜裡。
聞煒面色冷靜,“侍奴又如何,那也是嫡九主的侍奴,何時輪到你柯景和多嘴了!”
“呵呵,聞煒,你和你那堂哥關係不是最好嗎?你今天來這難道不是想找水家的麻煩嗎?
不用裝,我還能不知道嗎!
我也看不慣水御卿,他以為自己傍上了嫡九主就能爬到我們頭上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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